原本圍攻張北琛和劇組的討論中，開始出現一些新的聲音：“應老師都轉發了，說明他本人並不介意，我們還有什麼好吵的？“
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就此罷手，但至少那道最堅硬的牆裂開了一條縫。
傍晚。
姜故這邊正看著輿情曲線。
紅色的線在上午十一點左右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峰值，之後緩慢下降，到下午三點趨於平緩，然後從下午四點開始出現了一波意料之外的下滑。
他關掉資料頁面，掏出手機給嬴政發了一條訊息：“謝了。“
過了幾分鐘，嬴政那邊回了一條語音。
點開聽，背景音有點嘈雜，像是在一個大商超裡，但嬴政的聲音很清晰：“不用謝。朕只是覺得，那個叫張北琛的年輕人，該做的事已經做了。“
姜故沒有再回。他把手機擱在桌面上，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這場輿情的餘波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最猛烈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張北琛的道歉宣告加上嬴政的轉發，至少在輿論場上形成了一個夠用的緩衝帶。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把觀眾的視線從張北琛身上挪開，轉向即將播出的《大明》本身。
他給沈硯臣打了一通電話：“沈老，準備一下第二輪宣發物料，把預告片再推一波。“
沈硯臣那邊應了一聲，沒有多問，直接掛了電話。
、宣發的節奏，有時候就像熬粥。
火大了容易糊，火小了又容易生。
姜故這回選擇了中火慢燉。張北琛那場風波過去之後，他沒有急著趁熱打鐵地鋪新一輪的物料，而是讓團隊先緩了兩天。
這其實也是遇到張北琛輿論情況後的一個必然情況。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姜故沒有刻意去迴避網上的聲音，也沒有主動去翻看，他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第三天上午，平臺那邊傳回來一份資料報告，是《大明》預約頁面在輿情風波平息之後的使用者增長曲線。
姜故坐在辦公室裡看了一會兒，曲線在風波最高點時略微下挫了一小截，但沒有斷崖式下跌，然後從第四天開始恢復爬升，到昨天為止已經超過了風波前的峰值。
他看完資料，把報告合上，放到一邊，拿起手機給沈硯臣發了條訊息：“第二輪物料可以按原計劃上了。”
沈硯臣回了個“好”字，後面跟了一個檔案附件。
姜故點開看了一眼，是第二輪宣發的執行排期表，時間節點、物料型別、投放渠道、預算分配，每一項都標得很清楚。
他看完，沒有改動，直接回了“同意”兩個字。
網際網路上的輿論，現在並沒有完全散盡，不過姜故卻並不是太擔心了。
雖然網上現在吵得仍是熱火朝天，但是時間卻在一點點地往前走。
平臺那邊，其實也發過幾次慰問，畢竟這可是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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