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姜故約了郭蕊。
地點沒選飯店，就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下午三點多，店裡沒什麼人，兩人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郭蕊要了杯美式，姜故要了杯茶，各自端著杯子沉默了一小會兒。
姜故沒繞彎子，把跟周景明說過的那番話又講了一遍。他想把郭蕊從專案約改成長期合同，薪資結構重新談，年底有專案分紅，社保公積金按正式員工標準交。
郭蕊聽完，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很認真地看了姜故一眼：“你這話說得挺突然的。”
姜故沒有否認。
“你打算改幾個人？”
“核心的都會談，沈老那邊我也約了，但他資歷老，情況特殊，我沒打算一次性都搞定，一個一個來。”
“你想籤幾年？”
郭蕊比姜故像的要直接的多。
“三年。”
“分成比例呢？”
“底薪加專案分紅。底薪按你現在專案約的平均收入折算，分紅另算。”、
“三年。“她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語氣不是質疑，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嗯。“
“那我中途要是想走呢？“
姜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她說：“合同裡會寫解約條款，正常流程走就行，我不搞那種把人綁死的東西。但提前說好，能談。“
姜故表現的很真誠。
郭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像是被什麼逗到了，又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句意料之中的話。
“可以，不過我需要考慮一下，可以嗎？”
“那是自然。”
一般這種事情，就算心中已經有了思慮過後的結果，一個人也是要多去考慮一下的。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也是關乎自己的未來大事，肯定是要深思熟慮後，確保自己選擇了這個選項後，不會後悔才去做決定的。
姜故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也並沒有去逼迫他們什麼的。
姜故站起身，看著這位自己曾經的學姐。
伸出手握了一下，見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說了個‘自己先回去了’便離開了。
郭蕊此刻則是坐在那裡，手上拿著個瓷勺攪動著自己杯中的咖啡，至於目光，則是定到了姜故離開的背影上。
當初，他們還是同學來著，這才多少年？人家可馬上就要成自己的上司了。
一開始的郭蕊，只是帶著點跟著姜故來學習的打算，不過這一來二去，他已經跟了姜故兩個大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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