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來，大唐實在是變化了太多，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之前那個平靜的下午。
李世民坐在這件小書房裡，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卻在思索此刻的大唐形式。
天下好像真的變了。
現代。七月十九號，杭城，晚上八點。
窗外的天黑得不算徹底，西邊還剩一抹暗紅色的餘燼.
屋子裡沒開大燈，只亮著沙發旁邊那盞落地燈，光線剛好罩住茶几和兩個人，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沉進了暗處。
電視倒是在開著，不過屋內的二人卻沒有看。
螢幕上是一個美食紀錄片，講的是某個南方小城凌晨的早餐鋪子。
姜故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裡攥著個遊戲手柄。
沒大一會兒，電視上螢幕的內容，就被換了。
寧晚盤腿坐在他旁邊，膝蓋上擱著個靠枕，也拿著一個手柄。兩人面前是客廳那臺大電視，畫面早就切到了遊戲介面。
他們在玩一個雙人闖關的遊戲，就是那種一個負責跳、一個負責鋪路的合作模式，玩了好幾關了，死了無數次，還沒通關。
“你往左，往左！”寧晚一邊按著手柄一邊喊。
“左邊是牆。”
“那你就跳啊。”
“跳不過去，太高了。”
“那你等一會兒，我來鋪路。”
姜故鬆開按鍵，角色停在原地。寧晚的角色從螢幕另一邊跑過來，在懸崖邊搭了一塊板子。
姜故重新控制角色，助跑，起跳，落板，再跳。
沒夠著直接了。
“啊——”寧晚拖長了聲音，往後一仰，靠枕掉在地上，“這都快二十多次了。”
“才二十多次？”姜故把手柄擱在膝蓋上，伸手把靠枕撿起來，拍了兩下遞回去，“我以為至少三十次了。”
“這一關就是難啊。”寧晚接過靠枕重新抱好，“你看網上都說這關勸退。”
“那我們為什麼還在玩？”
“因為沒通關啊。”
姜故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按了重新開始。寧晚也跟著按了，螢幕重新載入，兩個小人回到起點。
糯糯被他們的動靜鬧醒了，抬起頭看了一眼電視螢幕，又看了一眼兩個人，大概覺得沒什麼意思，跳下沙發扶手，慢悠悠地走到貓碗旁邊，低頭吃了幾口，又慢悠悠地走到陽臺門口，蹲下來看外面的夜色。
“你說它每天在想什麼？”寧晚瞥了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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