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
“嗯。”
“你不覺得安靜得有點不正常嗎？”
姜故端著水杯想了想，說：“他們大概是商量好了不打擾咱們。”
“誰們？”
“就那幾位。”姜故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手機，“昨天晚上李世民在群裡發了個訊息，說“明日開播，諸君勿擾姜導”。然後底下跟了一排“善”。”
群裡的這些，模仿各自朝代的話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寧晚聽完笑了：“他們還挺有儀式感。”
“畢竟是他們自己的戲要上了，雖然不說，心裡比咱們還緊張。”
“那你緊張嗎？”寧晚偏過頭看他。
姜故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
“說不上緊張。”他說，“明天就要播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不在我手裡。”
寧晚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
她知道姜故說的是實話。這
個人做事的特點是提前把所有能控制的事都控制到位，等到結果要出來的時候，反而能放得下。
“那今晚幹什麼？”寧晚問。
“你想幹什麼？”
“不知道。遊戲也打了，電影前兩天也看了。”
姜故想了想，站起來走到書架旁邊，翻了翻，抽出一個盒子。那是個桌遊盒，買了好久沒拆封，還是之前寧晚在網上看到覺得有意思買的，買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架子上落灰。
“這個？”他舉了舉盒子。
寧晚看了一眼，想起來了：“哦，那個推理遊戲。兩個人玩的。”
“說明書上說兩個人就能玩。”
“行。”
姜故把盒子拆了，裡面是一沓卡片和一本薄薄的規則書。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了兩三分鐘規則，大概弄明白了玩法，就是一個人抽一張身份卡，另一個人透過提問來猜身份。
“你先來。”寧晚說。
姜故抽了一張卡，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寧晚開始問問題，他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是古代人嗎？”
“是。”
”？嗎帝皇是“
。頭搖了搖故姜
”。是不“
”？將武是“
”。是“
”？仗勝多很過打“
”。是“
”？的朝唐是“
”。是不“
”？的朝漢是“：問又，天半了想眉著皺晚寧
。下一了頓故姜
”。是不“
”？的代朝個哪是那“
”。問能不這“
”。楚清說沒則規這你“：几茶拍了拍晚寧
”。題非是問能隻是的寫書則規“
”。眼一看我給再你那“
。猜續繼，聲一了哼晚寧。非是問能隻是的寫然果，書則規翻了翻又人兩
”？的朝秦是“
”。是“
”？恬蒙……將名的朝秦“
。恬蒙：字個兩著寫面上，片卡開翻故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