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換寧晚抽卡。姜故來猜。
他問的問題比寧晚簡潔很多，幾乎每一個問題都在縮小範圍。
“是文官嗎？”
“是。”
“是唐朝的？”
“是。”
“是貞觀年間的？”
“是。”
“是魏徵？”
寧晚把卡片翻過來，魏徵。
“你怎麼問得這麼快。”
“排除法。”
“你這就跟考試一樣。”
姜故笑了笑，沒說話。
十一點的時候，兩個人洗漱完躺到了床上。寧晚靠在他肩膀上刷手機，刷了一會兒，忽然說：“明天幾點開播？”
“晚上八點。”
“那我們白天干什麼？”
“該幹什麼幹什麼。”
“去。上午有個會。”
“那你打算怎麼著？下午早點回來？”
“嗯，下午回來。”
寧晚沒再問，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翻了個身面朝他。
“你真的不緊張？”
“不緊張。”
“那你怎麼今天晚上一直沒提開播的事？”
姜故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因為提了也沒用。”
“那你心裡在想什麼？”
“在想明天晚上的資料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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