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一會兒，把昨天的郵件回了幾封，然後開啟文件，把下一部戲的框架又翻出來看了一遍。
十點的會準時開始。
平臺那邊的人還是老面孔，流程對得很快，沒什麼好扯的。
開播時間定在晚上八點，前兩集連播，中間不插廣告，這是之前就談好的。開播之後平臺會同步放出預約觀眾的資料。
“姜導，預計今晚的預約轉化率會很高。”平臺那邊的人說，“目前預約人數已經超過預期了。”
姜故心中暗自笑了一下。
這種情況，他其實有一點預料，那些看起來是來支援他們的人，到時候很有可能，轉過頭，來將矛頭對準他的這部新劇。
“嗯，辛苦了。”姜故說。
“您這邊今晚會看直播資料嗎？”
“會看。”
“好的，那今晚保持聯絡。”
會開了二十多分鐘就結束了。
姜故關了電腦，靠在椅背上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去了茶水間。
茶水間裡沒人。
他給自己倒了杯熱水，站在窗邊喝了兩口。
窗外是杭城的街景，上班高峰期已經過了，路上的車不算多，陽光很好，天很藍。
他站了一會兒，又回了辦公室。寧晚正好從走廊那頭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檔案。
“簽字。”她把檔案遞過來，“宣發那邊最後的物料清單，你看一眼沒問題就簽了。”
姜故翻了翻，沒什麼問題，簽了。
“其他的呢？”
“其他沒什麼了。下午的事下午再說。”
“好。”
寧晚把檔案收好，站在他辦公室門口，像是想說什麼。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跟你說一聲，中午我約了喬霜吃飯，她明天就走了。”
“好。”
寧晚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故坐在辦公室裡，把手裡的水喝完，又把下一部戲的框架翻了幾頁，然後合上。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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