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天工作室裡那幫小孩的狀態，你注意到了沒？”
姜故正在想這件事呢，身旁的寧晚，卻不知道何時關了電視機，將抱著的糯糯放跑，隨後問姜故。
姜故沒有立刻回答。
相反，他注意到了剛才寧晚用詞的錯誤。
“你才多大，還叫別人小孩？”
姜故彈了下寧晚的腦門，寧晚揉了揉，沒好氣的說：“別打岔，跟你說正事呢！”
“注意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寧晚問，“我跟你說，這兩天郭蕊那邊兩個實習生交上來的東西，錯別字比平時多了一倍。小孫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眼圈都是黑的。”
寧晚等了幾秒，沒有再追問。
可是姜故這時候，卻發過來問寧晚了。
“你呢？”
“嗯？”
“你怎麼樣？這幾天晚上我有時候都被你翻評論的聲音吵醒了。”
寧晚：“？？？”
“翻評論那有什麼聲音？”
姜故直接笑出了聲：“你還真在翻評論啊。”
寧晚無語了一下，倒是一時間並沒有再開口。
作為姜故工作室還沒有創辦的時候，就開始為姜故劇組做宣傳的寧晚底下的那個賬號，此刻評論的爆發無疑是最猛烈的。
儘管姜故多次強調讓寧晚不要在去看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可是很顯然，剛才的那番對話，寧晚還是去看了。
寧晚沉默了好久。
她把腳縮回沙發上，抱著膝蓋，巴擱在胳膊上，面朝著窗戶的方向。她沒有看姜故。
“翻評論真的很明顯嗎？“
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像是忽然有點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發出聲音。
姜故點了點頭。
“你睡覺的時候耳朵還挺好使的。“
兩人之間又安靜了一小段。
姜故沒有急著繼續往下說，也沒有追問她到底看到了什麼。他知道她如果想說的話，不用問也會說。如果不想說，問了她也只會說“沒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寧晚才開口，聲音帶著點剛發現了一個自己不太想承認的事即時特有的那種遲緩：“我就是……覺得有點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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