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不管多久,她都會等!
祝渺無法理解,藥不死的話已然超出了她所有的認知。
什麼樣的活的毒物,不會讓人致死,只會讓人變成那種......怪物?
這可能嗎?
對嗎?
“我有見過他發作的樣子......”祝渺磕磕絆絆地說著。
“雖然很恐怖,每次都,都會失控......但不是次次都會變成當初那樣。”
“因為那是第一次。”藥不死神情嚴肅。
“而且老夫懷疑應當和激發它的東西有關。”
祝渺懵了一瞬,聲音發顫:“......您這話,什麼意思?”
“這東西在他身體裡潛伏多年,早已和他的心脈骨血融為一體,只是從未發作過。”
藥不死如實道。
“正因為毫無異樣,所以直至他發作前,一直沒人知曉他身體裡藏著這樣的隱患。這麼多年這東西都相安無事,若非有人刻意觸發,怎麼會突然發作?”
“你也說了他並非此次都如初次,近幾月他心緒不穩常有發作,但也只是意識失控,被這玩意兒放大了某些暴戾的本能。由此可見,第一次真正影響他,讓他犯下那種事的,是那激發之物,而非這活物本身。”
話如同巨石砸落在祝渺耳畔,耳膜陣陣嗡鳴。
“我不知道......”她拼命搖頭,喉間像堵了塊石頭。
她從來沒有去深究過,那天在後山,顧訣為什麼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打從知道那個人是他,她就一直在怪他。
怨他傷害自己。
恨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吃盡了苦頭。
她從來都不曉得,原來他也是無辜的,是被人所害。
“他沒有跟我說過這些......”她紅著眼,哭著說:“他什麼也沒有告訴過我!”
就連他先前一次次發作,他也從不曾吐露過隻言片語。
藥不死一聽這話,沒好氣道:“他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這人死裝,性子比誰都彆扭。做錯事,他只會盡力去補救,什麼苦衷,什麼不得已,在他看來恐怕都是給自己脫罪的藉口,他會說才怪了。”
他冷哼一聲,對顧訣一直隱瞞的決定看不慣很久了。
“而且他在意你,視你如命,就他這德性,只要能忍,他絕不會讓你看見他這般狼狽的樣子,男人都是要臉的,尤其是他。”
“當初在西邊尋到你時,他就發作過不止一次。哪次不是偷偷揹著你吃藥?等恢復了,冷靜了,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你面前,受你氣,看盡你的冷臉。那藥他吃得越來越頻繁,劑量也越來越多。這些都是因為你。”
藥不死直視她,說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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