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覺醒宋運輝,我帶傻柱飛》第26章 給傻柱相親(2)

作者:上山打老虎來了·14天前

“華子......”傻柱粗糙的大手用力搓著臉,發出沉重的呼吸聲,“這......這街坊四鄰的,是不是太絕了點?”

“絕?”馬華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師父,您替賈家扛了五年飯盒,掏了四百多塊錢現洋。他們給您留過什麼?給您留了一頂‘傻柱’的帽子,留了一個快四十歲還打光棍的名聲!”

馬華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低,卻字字如錘:“師父,您今天就給我一句準話。您是想當一輩子任人吸血的‘傻柱’,還是想堂堂正正地當一回有老婆孩子的‘何雨柱’?”

傻柱的身體猛地一震。

“行!”傻柱猛地一拍大腿,紅著眼睛站了起來,“就按你說的辦!不進門!不給錢!叫秦師傅!老子今年四十了,再不找個女人成家,死了都沒人摔盆!雨水,你明天就去給你那個同事回話,什麼時候見?”

何雨水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痛快!這才是咱們老何家的種!我明天就去遞話,就定在這個星期日,上午十點,什剎海公園門口怎麼樣?”

“得嘞!”

接下來的幾天,傻柱整個人就像是上滿了發條的機器。

在食堂炒菜,力氣大得能把鐵鍋顛翻,還差點多放了一把鹽。下班回來,更是破天荒地把屋子從裡到外打掃了一遍,連玻璃都擦得透亮。

馬華看著這一切,心裡卻繃著一根弦。

四合院是個沒有秘密的地方。何雨水在水池邊洗衣服時,被三大媽套了幾句話。沒出半天功夫,傻柱週末要去相親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院子。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直拍大腿,後悔自己沒早點把學校裡的女老師介紹給傻柱;後院許大茂則是酸溜溜地逢人就說“傻柱那熊樣能相中才見鬼了”。

但真正如坐針氈的,是中院賈家。

星期六傍晚,天剛擦黑。

傻柱翻箱倒櫃,找出一套八成新的藍色咔嘰布中山裝。這衣服還是以前拿了廠級先進時買的,一直沒捨得穿。他正拿著熨斗,小心翼翼地在八仙桌上熨著領子。

馬華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廢鐵片,正在練習銼削的手感。

“華子,你看這領子,是不是有點發黃了?”傻柱有些緊張地提著衣服比劃。

“挺好,乾淨利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砰!”

何家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推開。

賈張氏披散著灰白的頭髮,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進來。她二話不說,衝著正拿著衣服的傻柱,雙膝一彎,“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青石板地上!

緊跟在後面的秦淮茹,眼睛腫得像核桃,手裡死死攥著一塊髒兮兮的手帕,靠在門框上,眼淚斷了線往下掉。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傻柱手裡的熨斗一哆嗦,差點燙了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柱子啊!我的活祖宗啊!”賈張氏雙巴掌猛地拍在大腿上,扯開那破鑼一樣的嗓子,嚎啕大哭,“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你可是看著棒梗長大的啊!你要是娶了媳婦,誰還管我們這孤兒寡母的死活啊!你這是要逼著我們全家去上吊啊!”

秦淮茹順著門框滑坐在門檻上,捂著臉泣不成聲:“柱子......你騙我......你明明答應過,會幫襯我們家一輩子的......”

這突如其來的陣仗,讓傻柱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炸開了。他拿著衣服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著,看著地上撒潑的賈張氏和哭成淚人的秦淮茹,那股子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心軟,眼看就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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