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覺醒宋運輝,我帶傻柱飛》第28章 給三大爺立規矩(2)

作者:上山打老虎來了·11天前

初春的涼意還沒褪去,一輛拉著整整五百斤蜂窩煤的排子車停在了四合院大門口。送煤的師傅大聲吆喝著算賬結錢。

馬華剛洗完臉,拿著毛巾從前院水池邊走回來。

穿堂口,閻埠貴正推著那輛腳踏車,滿頭大汗,急得直跺腳。那腳踏車的後軲轆徹底卡死,連推都推不動,地上還滴答滴答淌著黃色的菜籽油。

馬華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過去掃了一眼。

閻埠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華!你前天怎麼修的車!今早我騎著去學校,半道上差點沒把我摔死!軲轆徹底抱死了!你這手藝不行啊,趕緊給我重修,這還得按規矩倒賠我零件錢!”

馬華沒理會他的大呼小叫,蹲下身。手指在後軸承那層黏糊糊的油汙上抹了一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三大爺,您這是往軸承裡灌了炒菜的豆油?”馬華站起身,目光如炬,“豆油黏度太大,極容易吸灰結塊。我修車那天上的黃油,全被您這豆油給糊死了。”

閻埠貴眼神一陣閃躲。“這......這怎麼能怪我!我想著多上點油潤滑潤滑。它要是修得好,能卡死嗎?”

馬華沒廢話,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管鉗,“咔”的一音效卡在後軸的螺母上。用力一擰,螺母卸下。

“大傢伙都過來看看。”馬華指著軸承碗外側幾道極其明顯、深達一毫米的金屬咬痕,“這咬痕,只有大號管鉗生拉硬拽才能留下。而且裡頭的滾珠,少了整整四顆。”

中院和後院正準備出門上班的鄰居全圍了過來。

馬華盯著閻埠貴那張越來越白的臉。“三大爺,您是覺得我換的那兩顆新滾珠好,想自己拆下來拿去鴿子市賣幾分錢,結果拆完裝不回去了,硬拿管鉗往死裡擰,把軸碗徹底擰劈了吧?”

全場一片譁然。

“老閻,你這也太能算計了吧?”

“拆東牆補西牆,這回傻眼了吧!”

閻埠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脖子漲得通紅,半句話也反駁不出來。他確實是昨天晚上看著那車軸轉得太順,起了貪念,想把裡頭的鋼珠扣兩顆出來,沒想到徹底弄砸了。

馬華指了指大門外那整整五百斤的蜂窩煤。

“三大爺,黑板上的規矩寫得明明白白。私自拆卸損壞,工分翻倍。原先欠兩個工,現在是四個工。”

馬華指著煤堆,又指了指自己那間廂房。“這五百斤煤球,您今天一個人,一趟一趟給我搬進屋裡。少一塊,明天我就去紅星小學,找你們校長聊聊為人師表的誠信問題。”

閻埠貴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他這乾瘦的身板,別說五百斤煤,就是五十斤也夠他喝一壺的。

“小華......華子......三大爺這腰不好,能不能通融通融......”

“規矩就是規矩。”馬華拿起洗臉盆,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您要是不搬,下午下班,那黑板上的紅手印,我原封不動揭下來送街道辦。”

十分鐘後。

四合院裡出現了一道奇景。

閻埠貴脫了外頭那件藍布大褂,只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竹筐,裝了十來塊黑乎乎的蜂窩煤,吭哧吭哧地跨過前院的高門檻,往馬華的廂房裡搬。

煤灰沾了他滿頭滿臉,連眼鏡片上都蒙了一層黑灰。他那兩條幹瘦的腿直打晃,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前院、中院的窗戶全開了一條縫。

許大茂躲在玻璃後頭,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該!讓這老算盤精天天想著佔便宜!這回踢在鐵板上了吧!”

。起不惹本,起不惹,華馬這。沫唾口了嚥地悸餘有心,機音收的音雜點有近最臺那己自了地識意下,狀慘的貴埠閻著看,口門家自在站手著揹中海劉

。氣著地口大口大,魚乾的水條一像,上板石青的外門房廂華馬在癱得累,趟多十三了搬他,球煤斤百五。假天半了請生生,去沒都校學連貴埠閻,午上一整整

。班上裡廠去備準,來出走車踏腳著推華馬

。爺大三的子輩一了計算於個這著看,前跟貴埠閻在停他

”。門的我敲來再矩規的上板黑楚清看,了壞西東家誰裡院後以“,靜平其極氣語,車踏腳上華馬”。了清賬,爺大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