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談判
女人的唇柔軟香甜,宛若罌粟,讓人一觸便上癮。這一刻的凌錚全然沒了往日從容,只想索取更多。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沿從她脊背一路滑下,停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腰間。
凌錚呼吸漸重,吻得愈發失控。陳夭夭被他的力道逼得微微後仰,細碎的音節剛從唇齒間溢位,便被他盡數吞沒。她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手指蜷縮著,虛攥著他胸前衣襟。
後者顯然再不能滿足這淺嘗輒止,他手指探入衣間,指腹貼著她肋側細膩的肌膚向上,往更炙熱處尋去。
“將......將軍,我身上還有傷......”陳夭夭斷斷續續道。
雖是這麼說,陳夭夭卻也沒指望凌錚會就此停手。
凌錚吻著她耳尖,唇舌一路沿著臉頰往下,在她頸側流連許久,最後竟真的停住不動了。
他沉沉喘息,灼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鎖骨處,燙得她微微瑟縮。
好片刻,他才道:“不要叫我將軍。”
陳夭夭輕輕扶住他後背,像安撫一頭躁動的獸,笑道:“凌郎憐我些,等傷好了,再與凌郎行那男女之歡。”
凌錚將她扶正,目光灼灼看著她:“未經三茶六禮,娶你過門前,我不會碰你。”
“沒想到我的好凌郎竟是這般守禮之人,真是讓人好生喜歡。”陳夭夭伸手捏了捏凌錚的臉頰,笑眯眯道,“我今日聽阿婧說起你的事,才知關津是你的老家,我從未來過這,不知道有些什麼好玩的?要是成日只能待在府裡,那也太無聊了,我想出去走走。”
凌錚微微挑了眉,看著她,也沒吭聲。
陳夭夭使了勁推了下他肩膀:“如今關津把手的都是你的人,連只老鼠都逃不出去,你還怕什麼?”
凌錚這才道:“關津盤查甚嚴,城中宵禁又緊,無甚可遊。說起來前天我置下了一套新宅邸,準備設宴請客,宴前你可去市肆上走走,為自己添些物件。”
陳夭夭問:“將軍不陪我去嗎?”
凌錚攥住她手,捏著她指骨輕輕揉著:“我這幾日忙,還需抽出時間去祭拜父母親,你可叫李婧陪你一起。”
*
凌錚的府邸買在關津城較為偏遠的地方,門庭樸素,李易安原是想將城中最繁華處的一座宅邸直接贈他,但凌錚執意不肯。
他置宅一事辦得並不張揚,因著戰爭一觸即發,軍需尚要籌備,銀錢自然是能省則省。宴請基本是由李氏操持,請的也不過幾個本地士族,以及一些尚未與凌錚照過面的小貴族。
陳夭夭的身份既已公開,在外人眼中便是凌錚名義上的女人,自然要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衣服首飾什麼的,陳夭夭沒有,因而都要重新購買。
這些日子來李氏府邸拜訪的人也是絡繹不絕,凌錚這幾日要麼就是在前堂接待客人,要麼就是在書房議事。自那日之後,兩人極少碰面。陪她添置東西,凌錚自然是抽不空的,但為了看住陳夭夭,還是派了趙衡隨護。
李婧是豪門裡養大的十幾歲姑娘,正是喜歡打扮的年紀,對哪家有新布料子,哪家胭脂水粉金銀首飾最時興自然是門兒清,當天便拉著陳夭夭就往城裡最大的鋪子去。
“姐姐生得好看,想必穿什麼衣服都是好看的。”李婧將一匹墨綠綢緞往她身上比了比,眼睛亮晶晶的,“這布料顏色雖然深了些,可質地是上好的雲錦,華貴,看起來也莊重。”
陳夭夭點了點頭,摸了摸鼻子,壓下一個哈欠。
李婧選完布,又拿起一隻檀木匣子,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二支玉簪,成色極好:“還有這套玉簪,紋樣漂亮,戴上一定很襯姐姐。”
她念念唸叨叨,大手一揮,好似要將整間鋪子都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