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逼我做妖妃,我反手登基了》第四十九章 襲爵(1)

作者:魚刺骨·8天前

第四十九章 襲爵

蕭靜淵聽到回答,垂下眼,笑容很淡:“我知道了。”

陳夭夭自浴桶中起身,背對著蕭靜淵,取過寢衣披上:“蕭公子請回罷,這些雜事我素來一個人做,也做慣了。旁人在反倒叫我束手束腳。”

手中的溫熱隨面前的人離開而散,蕭靜淵捏了捏指尖,像是在挽留剛才殘存的觸感。

屏風後,衣料窸窣,腳步輕移,每一聲都在拉開距離。他想喚她,又知道喚了也無用,方才那點親近就像指尖的餘溫,握不住,也終究留不下。他垂下眼,忽然再笑不出來。

他沒有再問陳夭夭為什麼怨,就像陳夭夭也不曾問過,當年她背約,自己到底怨不怨。

因為太過了解,所以撒不了謊,彼此之間,很多事情也無需多問。

從十歲起,他們一直便是這樣的關係。

陳夭夭和蕭靜淵自幼相識,同年拜在名士崔季安門下。崔季安早年仕於朝廷,文武兼備,名望極重,且為人品德高尚,性情篤實,收的學生不看重門第,只看重才學。

但這才學也限制的極為苛刻,當時來拜師的有千餘人,最後被崔季安收下的,卻不足十個。其中便有陳夭夭,蕭靜淵和虞承禮。

而其中,又以陳夭夭和虞承禮最不守規矩,成天上躥下跳,惹是生非。

蕭靜淵雖與兩人年齡相仿,但因生於望族,自幼受儒規薰染,極為守禮,加上身體孱弱,雖聰慧過人,卻極少言語。三人怎麼看都不會玩到一塊去。

起初陳夭夭也對這種硬邦邦的人不感興趣,因著蕭靜淵的身份,也從不主動招惹他。

但她從小就有個毛病,非常貪吃。

蕭靜淵來的時候,蕭氏為照顧他的飲食,都是自遣皰人入府,專給他另設小灶。因他身體的原因,崔季安對此也並無太多異議。有一次,蕭氏遣人送來家中方物,乃是數笥新鮮的石榴。

蕭靜淵並不貪食,卻也沒有分贈的意願,那些石榴便放在房中,腐了一半也未動過幾個。

可陳夭夭見到了,便開始饞,東安郡沒有能種石榴的地,她與虞承禮很少能吃到這東西,更難得吃到新鮮的,兩人想跟蕭靜淵討,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於是他們想到了個餿主意,去偷。

陳夭夭打賭輸了,只能硬著頭皮去。

兩人事先踩過點,知道蕭靜淵院牆外那棵老槐樹最矮,踩上去剛好夠著牆頭。虞承禮在牆根下給她把風,嘴裡叼著根草,說:“你要是被逮住了,可別說是我慫恿的。”

陳夭夭回頭罵他,腳一蹬,利索地翻過牆去。她從小武功好,又爬上爬下習慣了,以為這次偷石榴的事是萬無一失。

哪知偷的當晚,本該已經睡下的蕭靜淵,卻亦未寢。

而是在哭。

也不知是遇到什麼事,蕭靜淵哭得很傷心。他背抵著牆坐在榻上,一隻手攥著袖子按在口鼻處,想把哭聲悶回去,可哽咽卻斷斷續續從指縫裡溢位來。

眼淚一顆顆砸在衣襟上,不出大聲的模樣,只叫人覺得比嚎哭更加可憐。

陳夭夭半隻腿搭在窗邊,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能呆愣在原地,哭著的蕭靜淵察覺到動靜,看向了陳夭夭,也直接呆愣。

月色下,清光打在他的臉上,因掛著淚水,顯現出幾分稚氣。他看著陳夭夭半晌,也不哭了,啞著聲問:“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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