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明天不去鎮上擺攤,現在幹活兒的熱情來了,就把明面上所有的活兒都做完吧。
“別太勉強,累了就休息。”蘇清沒有制止她工作,囑咐了兩句便回屋了,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這活兒做不到她心裡的預期,任誰都勸不來。
“行,我知道啦。”徐安然答應得很爽快,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因為除了將傢俱用水清理過一便之外,她又重新打掃了一遍雞舍,兔籠,順帶院子外的木門和院子內柿子樹下的石桌都給擦了一遍。
今夜的日光太亮了,亮到她一點睏意都沒有。
這樣的亢奮,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實在熬不住了,她這才善罷甘休。
第二日一早,徐安然甚至是家裡第一個起來的人。
雞舍就在她住的屋子前面,每天十分準時地跳出雞籠,然後跳到她房間的窗戶上,對著屋內鳴叫。
明明是隻下蛋的母雞,卻還要做著公雞的活兒,所以徐安然每次給她餵食都會給上雙份,這是母雞應得的。
此時,徐安然正一邊漱口,一邊和雞四目相對。她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指著面前的母雞說:“我給你起個名兒吧,就叫尖叫怎麼樣?”
話音剛落,徐安然自己都笑了。
這隻雞每天早上都會尖叫,這名字還真聽適合她。
“行了,以後就叫你尖叫了,尖叫雞。”
尖叫聽完徐安然的話,沒給任何表示,扭身去找兔籠裡的三隻兔子,只給徐安然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段時間,尖叫和家裡的三隻兔子相處得格外融洽,雖然不同物種,但溝通上好像不是問題。
家裡還剩下些麵粉,腦子裡菜譜太多,她一時間定奪不下。好在這時候蘇清醒了。
“娘,薄如蟬翼的春餅、清爽可口的蓮藕包子、荷包蛋清湯麵,這幾樣你最想吃什麼?”徐安然丟擲幾個自己比較想吃的,然後再讓蘇清做選擇。
蘇清聞言,思考了一會兒,說:“蓮藕包子吧?一會兒我們要去舊茶館,中午不知能否趕回來吃午飯,做好之後還能帶些過去。”
上次徐安然去打掃茶館,到傍晚才回家這件事,蘇清沒忘。
這個提議把徐安然說心動了。
“行,那我們就做蓮藕包子。”
做包子,餡料重要,但揉麵更重要,通常來說,她會追求“三光”狀態,達到“盆光、手光、面光”。
這個朝代還沒有酵母粉這樣的東西,但卻有酵種,釀酒剩下的麥芽混合物,或者水果酵種,水果搗碎後加水,放在溫暖的地方養幾天,等到水冒泡,就成了天然的水果酵種,而且還會帶著淡淡的果香。
之前幾次做麵食都沒有用到酵種,昨日她專門從鎮上買了些回來,本來想留著備用,沒想到第二天就用上了。
她將酵種水倒入麵粉中,加入適量的水,先用筷子攪拌成絮狀。揉麵其實沒什麼技巧,只需要記住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揉麵到後期,加上些豬油,提升包子皮的光澤和柔軟度,這樣,一個乾淨不粘手的麵糰就完成了。
期間,蘇清一邊忙著院子裡的活兒,一邊觀察徐安然,月亮一樣大的麵糰,在她手上變換自如,十分聽話。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徐安然揉麵了,但每見到一次,她都會震驚一次。觀賞性和實力並存,實在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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