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婷也嚐了一口,抿著嘴笑了,說比糖水好喝。
蘇小梅端著自己的牛奶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石頭杯子裡的可樂,又看看自己碗裡的牛奶,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
她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來就要去夠蘇石頭的杯子。
“石頭哥!我跟你換!我把牛奶給你,你把那個黑水給我!”
蘇石頭哪裡肯換,把杯子護在懷裡,轉過身子背對著她:“不換!你都喝了半碗了,我這杯還沒動呢,不划算!”
蘇小梅又去磨蘇晚婷,蘇晚婷笑著把杯子舉高,蘇小梅踮著腳尖也夠不著。
她急得在原地跺腳,最後把目光投向了彭羿。
“姐夫,我還想喝那個~”她拉著彭羿的袖子,可憐巴巴地仰著小臉。
彭羿忍著笑,又開了一瓶,給她倒了半杯:“就這麼多,不能再喝了,小孩子喝多了這個,晚上睡不著覺,明天該沒精神拜年了。”
蘇小梅接過杯子,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彭羿又拿出茅臺,給蘇老三和二小一人倒了一碗。
這茅臺他空間裡囤了不少,但今天除夕,他只拿了一瓶出來。
琥珀色的酒漿倒進粗瓷碗裡,酒香醇厚,滿屋子都是曲香。
“蘇叔,二小,今天過年,咱們爺仨喝一個,這一年,多謝你們幫襯。”彭羿端起碗。
蘇老三一向話不多,今天也難得地露出了笑模樣,端起碗跟彭羿碰了一下。
“小羿,這大半年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家裡這個年還不知怎麼過,這碗酒,我敬你。”
二小也湊過來,端起碗,想了想,憋出一句:“羿哥,我嘴笨,不會說話,反正從今往後,你指哪兒我打哪兒。我先幹了!”
二小仰頭把酒灌下去,被辣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梗著脖子說好酒。
一桌人都笑了。
開席以後,蘇嬸和彭羿兩個就沒停過給蘇晚晴夾菜。
蘇嬸給蘇晚晴夾了一筷子紅燒鹿肉:“這個補氣,你多吃點。”
話音剛落,彭羿就把一塊嫩羊肉夾到蘇晚晴碗裡:“這個暖胃,你嚐嚐。”
蘇嬸又給蘇晚晴盛了半碗海鮮湯:“這個鮮,喝了不膩。”
彭羿趕緊給蘇晚晴碗裡添了一勺炒雞蛋:“這個軟和,好消化。”
蘇晚晴的碗裡堆得像座小山。
她看看碗,又看看蘇嬸和彭羿,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你們這是餵我,還是餵豬呢?我哪吃得了這麼多。”
“吃不了慢慢吃。”
彭羿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你吃好了,孩子才能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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