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憐我。”愷撒順著她的話說,眼底笑意更深。
門外。桑達索尼婭和瑪麗哥魯德一左一右趴在門縫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兩人輪流往裡看,眼睛瞪得一個比一個大。
“姐姐大人……在給愷撒喂吃的。”桑達索尼婭用氣音說。
“還喂到嘴裡了。”瑪麗哥魯德也用氣音回。
“她連水都沒給咱倆倒過。”
“……閉嘴,別讓姐姐大人聽見。”
兩人己經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幾年前從奴隸船上把她們三個救下來的少年。
身後還擠著幾個膽大的女戰士,一個個捂住嘴,表情又是震驚又是興奮,活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那個男人什麼來頭啊……”有人極小聲問。
“噓!”
愷撒忽然說:“門外好像有人。”
漢庫克動作一頓,臉色瞬間冷下來,可那層冷裡還裹著沒褪乾淨的紅,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怕。
“都滾遠點!”她頭也不回地冷喝一聲,“再讓妾身聽見一點聲音,明天全部都扔海里去!”
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很快沒了動靜。
漢庫克轉過頭,面對愷撒時,眼神又軟了下去。
肚子己經飽了的愷撒目光灼灼的盯著漢庫克瑩白如玉的臉頰。
剛才他都沒有仔細的看漢庫克。現在看著眼前這張臉,實在讓他移不開眼。
漢庫克的長相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美。眉骨挺秀,眼尾微微上挑。
領口微微鬆開,一截鎖骨從衣料間露出來,像上好的白瓷。更別說那被薄薄衣衫裹住的巨大麴線,隨著她的呼吸都晃動起來,連帶著空氣都好像燙了幾分。
漢庫克的身材本就高挑,那雙腿線條流暢得像用尺子量過。她為了方便照顧他,換了條輕薄的旗袍,裙襬只到腿根,修長的腿幾乎全露在外面。皮膚白得發膩,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不自覺換了個坐姿,一條腿疊到另一條上。裙襬隨著動作滑開,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愷撒的目光跟著滑下去,又像被燙到一樣移回來,喉嚨有點發幹。
“你、你看什麼?”漢庫克被他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了,耳朵根紅得能滴血,可還是沒真的躲開,只把雙腿並得更緊了些,聲音軟綿綿的,像在嗔怪。要是換做是別的男人這麼看她,恐怕早就被她大卸八塊了。
“好看。”愷撒有些輕佻。
“妾身知道自己好看,可你這樣、這樣也太無禮了!”她羞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可那語氣怎麼聽都像在撒嬌。
“那怎麼辦?”愷撒偏了偏頭,笑得有點壞,“我眼睛又沒瞎,總不能叫我別開臉吧。”
漢庫克哼了一聲,可嘴角己經壓不住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歡喜。她別過臉去,只把紅透的耳尖留給他。像極了受氣的小貓。
“就知道欺負妾身。”
“漢庫克。”愷撒又叫她。
”……嗯“
”。走走上島去我帶,了能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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