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愷撒低下聲音,下巴抵在她發頂,“讓我抱一會兒。”
漢庫克不動了。她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像化在他懷裡。兩隻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推得毫無章法,現在卻不知不覺攥緊了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愷撒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絲,那幾縷冰涼柔軟的黑髮蹭得他心裡發癢。這樣的女人,主動鑽被窩,又親自端飯,又用這種眼神看他。說不動心是假的。就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幾年前救下了她,漢庫克就一首對自己戀戀不忘。
“漢庫克。”他輕聲喊她。
“嗯……”她應得極輕,像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
“你有這麼喜歡我嗎!”他輕輕摸著漢庫克柔順的秀髮,“我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漢庫克安靜了一下,想起了那年在又一次更徹底的絕望裡帶給她希望的少年,然後很小聲地回了一句:“妾身又沒有對別人這樣過。”
凱撒喉嚨滾了滾,沒再說話,只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漢庫克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她能聽見他胸腔裡那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亂成一片的心跳,清清楚楚地疊在一起。
她偷偷嗅了嗅他身上令她魂牽夢繞的味道,又往他懷裡鑽了一點。
“你要陪妾身去島上走走。”
“好。”
“還要……給妾身講講你這些年的事。”
“好。”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望向他,嘴角動了動,像在笑,又像在忍著什麼。
“你什麼都答應?”
“你提的,我都答應。”愷撒說。
漢庫克耳尖又紅了一分,哼了一聲,偏過頭去:“答得這麼快,一聽就是哄人。”
“那也得看哄的是誰。”
她抿了抿唇,沒忍住,還是笑了一下。
那笑極輕,像曇花忽然開了一瞬,又飛快收起來。可那一下,比他見過的任何景色都好看。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他衣襟上的褶皺,聲音軟軟糯糯:“妾身還沒問你,剛才跟刀嘀嘀咕咕什麼呢。”
“我覺得它好像有意識了。”愷撒說。
漢庫克抬了抬眼,望向他手裡的天斬。那柄刀半出鞘,露出的劍身泛著幽幽緋光,像剛飲過血,又像在靜靜聽著他們說話。
“這把刀當時被你死死攥著分都分不開。”她突然鬧起脾氣來,居然有些吃醋。
“我也不會跟你分開的。”愷撒看到漢庫克這副小女生的樣有些想笑。
漢庫克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臉貼回他胸前,安靜地聽他的心跳。
就是祗園姐姐那裡該怎麼辦呢?愷撒心裡莫名有些發虛,以後不會出現什麼修羅場吧!不過現在憑他的身體素質,應該也能夠輕輕鬆鬆鎮壓她們兩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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