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8,從暴打文壇開始》第115章 郵票(1)

作者:九指神蓋·4小時前

程彪並不信任這個姓蔡的香港掮客,可是這也並不妨礙程彪把自己作品在港臺地區三年內的發行和出版權益授權給這個掮客。

反正自己一時也不會有精力向海外市場發展,給他一個授權,讓他自己去撲騰,就算是有稿沒稿,打上三杆子,他若是真能行,就此開啟作品海外出版的途徑,也不是什麼壞事。若是他沒有這個本事,自己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程彪結了賬,急急忙忙乘坐火車一路北上。

對程彪來說,發完這一期廣告,1980年就算已經過去了一半兒。如果廣告持續有效,再能為雜誌增加十萬冊的訂閱,今年就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若是新增訂閱只有三四萬份,那今年就也沒有必要再做什麼宣傳了。接下來的精力還是要放回學校去,還有兩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胡主任是個鐵手無情的人,只要你敢掛科,他就敢給你降級,這事兒沒商量。

發行部一個月三萬六千塊錢的發行費用,扣除掉信封郵費和人員工資,每個月還能有兩萬四千多塊錢的利潤,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錢是發行部每個月付出去工資的十倍了。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雜誌發行部,每個月的利潤,比很多有五六百職工的企業都毫不遜色。

火車在京城轉車的時候,程彪又溜到了國營文物商店。這次,他足足買了五十個精品的明清碗碟,還買下了四件裝在玻璃櫃裡的清三代陶瓷花瓶,最貴的一件高達六百五十塊錢。

程彪心裡清楚,可能那些十塊錢一隻的陶瓷小碗,價效比更高,可是這件花瓶那紅色實在是耀眼。文物商店的老師傅給程彪講了半天這瓶子的口訣,叫什麼“脫口垂足郎不流”,那裡邊的門道程彪到底也沒有太聽懂,不過這瓶身飽滿的紅色,和這種號稱美人肩的器型實在是動人心魄,讓程彪的眼睛根本拔不開,卻也忽略了郎紅官窯大瓶不可能擺在櫃檯上銷售的這個情況——這是一隻同期的民窯貨,只不過品質算是上佳。

既然眼睛拔不開,既然手頭的錢也寬裕起來,程彪索性就把那幾件最吸引自己的瓷瓶買下來,裝進行李箱,扛到臥鋪車廂一路帶回了冰雪城。

新華街那邊的房子,現在已經不再是工作室了,編輯部搬到了學府路那邊的廠房裡辦公,新華街這邊重新改造成兩間臥室的居所,梁晴手裡的鑰匙也被程彪收了回來。這個裝滿瓷瓶的行李箱又塞到了程彪的床底下,沒有人知道,程彪每天睡覺的那張床,下邊藏著未來可能會價值上千萬的精美陶瓷。

兩室一廳的這間小院,成為程彪深藏在冰雪城中的一個私人居所。那鑰匙,程彪給了林溪一把。

林溪皺著眉毛,看著程彪。

“如果你累了,想清靜一會兒,又沒有什麼地方可去的時候,這套房你隨時可以過來,不論我在不在。”

想了想,程彪又補一句:“大多數時候,我還是會住在寢室那邊的,工作的時候我會到學府路那邊,這房子大多數情況下,只怕就是這麼空著。反正也租了,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過去住,我已經幫你把臥室準備好了。”

程彪是個並不會談戀愛的人,面對這段感情,他只想著先把自己和林溪拉得更近一些。林溪並沒有拒絕,接過鑰匙。

林溪說:“程彪,我們這樣,是沒有結果的。”

程彪嘆了一口氣:“沒有那就沒有吧。”

這是一段奇怪的感情關係,它不同於程彪過去所經歷的一切。林溪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也非常堅持。

新一期的廣告匯款賬戶已經全面轉到發行部這邊。透過這次轉變,新訂戶的訂閱就直接由發行部來承擔,編輯部那邊就只承擔雜誌編輯、排版、刊號的管理。

對團委來說,好的一面就是徹底擺脫了雜誌發行這些瑣碎任務,壞的一面就是雜誌的利潤進一步降低。團委本就是事業單位,從來就沒有想過透過這份雜誌盈利,也從來沒有做好準備承擔這本雜誌的成本和瑣碎的人事管理。編髮分離的新結構,也算是把雜誌社解脫了出來。

程彪回到發行部,對梁晴和發行部財務科的孫會計通報了新一輪廣告開發的情況。

這一輪廣告刊發的媒體數量增加,跨越了從北到南三座大城市,廣告刊發的數量更多,覆蓋的面積更大,宣傳強度也更大一些。但是程彪對五月這期廣告的預期卻沒有那麼高,他認為,在三月份那一期廣告,已經撈取了這份雜誌的第一波使用者,第二期廣告和第一期有所重疊,廣告的效力會回落,這一期不會再重現第一期廣告三十萬訂閱的盛況。

從投入產出角度看,哪怕有五萬新訂戶,自己也算是滿意了。

程彪要求梁晴做好新一輪的招聘計劃,仍然以知識青年為主要招聘物件,預計下一輪招聘十到二十人。

安排完會議,程彪來到梁晴的辦公室,坐在皮椅子上,準備口述一篇新小說。梁晴去巡視發行員的工作還沒有回來,程彪隨手翻閱讀者來信,都是梁晴為自己挑出來的那些讀者給程彪講故事的來信。

總有一些讀者讀了小說,覺得在這世間找到知音,剋制不住自己傾訴的願望,以自己笨拙的文筆,想要把自己的經歷、故事和煩惱,講述給素未謀面的那個作家聽。

來信太多,根本看不過來。但是梁晴卻對每封來信都會拆閱,到了發行部這邊,梁晴更是安排專人閱讀來信並分類歸檔。所有這些來信,照例仍然是不會回覆的。

讀者來信數量太多,回覆一封信函要八分錢郵票,作者才能掙多少錢?如果每信必回的話,只怕作者很快就會傾家蕩產。而且如果每封信都要寫回信,作者也就根本沒有精力再進行創作了。

這些寄來讀者故事的信函,程彪偶爾會翻閱。小說家對故事最為敏感,雖然讀者們講述的故事經常是非常枯燥空洞的,但是小說家寫故事,卻並不需要很詳實的素材。程彪最喜歡那種用一兩句話就能講清楚的故事,拿來進行創作,把這一兩句話,變得情節跌宕起伏,變得生動有趣,這本就是小說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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