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咱們各忙各的
逢聽知道虞問霖不一樣,從他和那些官吏相處的氛圍就能看出,他沒穿越前和她就不是一類人。他是那種人,那種更高階層,能輕易改變別人命運的人。
逢聽外公當年也是個幹部,以前逢年過節,有人特地上門拜訪,裡面就有那樣的人。
剛剛投奔虞問霖的時候,她原本以為他們會一直按照那個模式相處下去。
逢聽不死心又問了一遍,孫思汝沒鬆口。逢聽吸了口氣,想實話實說,沒能說出口。她最後問:“明天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天不亮就走,別送了。”孫思汝說,“這段時間,跟著孫淼多上手練,別隻知道背方子。”
逢聽點點頭:“知道了。”
天已經黑透,逢聽往回走,屋簷下燈籠亮著,照亮門口這段石板路,虞問霖竟然給她留了燈。進屋,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筷子都擺好了,人卻不見。
“虞問霖?在家嗎?”
逢聽看他房間沒亮燈,逢聽過去敲了敲,沒動靜,她不確定虞問霖是不是出去了,轉身要走,背後的門打開了。
虞問霖站在房間的黑暗裡,氣息安靜,逢聽抬頭,他站在那,把外面能透進去的所有光擋住。
逢聽心臟莫名咚咚狂跳:“你在休息,我吵醒你了?”
他昨晚好像一直醒著沒睡過。
虞問霖:“在想事情,不想睡。”
逢聽哦了聲,她知道有些高精力人士,天生不怎麼需要睡眠,比如她爸,上完兩個大夜,還能精神奕奕寫論文報專案,回家路上買菜做飯。
虞問霖對她招了下手:“怎麼去這麼久?”
逢聽不自然地走過去,慢吞吞說:“我去藥廬,孫大夫果然走了,孫淼給了我他家的地址,一路追過去。”
但緊趕慢趕回來,還是晚了。她把糕點往上提:“我買了這個,先吃飯?”
“嗯。”
虞問霖要去熱菜,逢聽嫌麻煩,她看見柴禾已經燒完,想熱菜得先劈柴。
爐子上熱著茶,倒水的時候,逢聽心不在焉,熱水濺出來,燙了下手。
虞問霖拿過她的手,放到水池邊沖洗,弄得及時,只留了點紅印子。
虞問霖回去拿出了藥膏,說了什麼,神色似乎有些陰鬱。逢聽被他抓著手,手指一陣清涼,還沒從要繼續面對他的焦慮中拔出來。
“你說什麼?”
虞問霖:“明天我會晚點回來,和王、吳幾人出遊,請了世子門客,以及一些官場同僚,他們都是簪纓世家,值得結交。”
“行。”逢聽也不過問他的行程,一天沒怎麼吃東西,剛剛還不覺得,現在實打實餓的狠了,“王錦屏比徐繼文兄弟兩熱情。”
“確實如此,他們對詔獄也是深惡痛絕。”
逢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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