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陸續端上桌。辣醬燜蟹、爆炒蟹、蟹黃羹、爆炒蝦、蟹黃包,加上木薯水晶餃和魚圓,滿滿當當擺了兩桌。暖鍋裡的昆布筒骨湯咕嘟著,熱氣頂得蓋子輕輕跳。一桌招待周掌櫃和長輩,一桌給嬸子們。
嬸子們那桌筷子起落間嘖嘖聲不斷。
周掌櫃不急。他每道菜都嚐了一口,擱下筷子擦了手,才看向花清淺。
“淺丫頭,”他聲音不高不低,桌上說話聲漸漸靜下來,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擱下,“你做菜的方子,我一品樓要用。你出方子,我出鋪面,賣了錢分你兩成。”
院裡靜了一瞬。
陳桂香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
花清淺沒接話,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她還沒提,周掌櫃自己把分成說了出來。
兩成不算多,但她現在缺的不是分成比例,是有人替她把東西賣出去。
“方子可以給。但我有一個要求,往後我家的海貨,您優先收。”
周掌櫃哈哈大笑:“成交。”
陳桂香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又慢慢放下來。上回花清淺說“咱家往後不愁了”時她還將信將疑,這一桌菜吃下來,她頭一回覺得孫女說的可能是真的。
飯後,堂屋裡,周掌櫃和花清淺對坐。花茂林、顧承遠在一旁斟了熱茶。
“淺丫頭,今日這趟來得值。聽說你手邊還有現成的海貨?”
“大舅從南邊回來,一共四籮。昆布佔得少,攏共十幾斤。餘下大多海蟹和生蠔。”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朝外頭喊:“二哥!簸籮裡的生蠔還沒動呢!”
花清寒從灶房探頭:“我還當你忘了。”
“取來,炭火上烤了,給周掌櫃再添一味。”
花清禮端了簸籮出來,七八隻生蠔青灰殼面還掛著水,他蹲在院角撥開炭火餘燼,添了幾塊新炭。
花清淺蹲下,拿火鉗撥了撥炭口:“撬開殼,肉留半邊。鋪蒜蓉,淋黃酒,抹一層辣醬。”
花清寒手生,第一隻撬得費勁。蠔殼一裂,汁水滲出來滴在炭上,滋啦一聲。花清淺伸手壓住殼沿:“順縫剔,別蠻撬。”第二隻順手多了。
七八隻鋪了蒜蓉抹了醬,殼朝下架在炭火邊。熱氣一烘,蒜香先竄出來。蠔肉邊緣慢慢捲起,汁水在殼裡咕嘟冒泡。
花清淺拿竹籤挑了一隻翻過來看:“行了。”
花清寒拿木板託著幾隻烤蠔端進堂屋。殼面燙手,擱在桌上時木板都印了一塊熱印子。
周掌櫃低頭。蒜蓉烤得微焦,辣醬滲進蠔肉縫裡,殼底汪著一層汁,還在微微顫。
他挑起一塊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擱了竹籤。
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
“淺丫頭,”他說,“這味生蠔,我單賣。往後你供多少,我收多少。”
周掌櫃話音未落,院門外有人咳了一聲。
。變微臉,頭扭林茂花
。里朝牆著正臉張一,外牆矮門院,去過看目著順淺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