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瓷》第十二章 冷宮(2)

作者:時南初·13小時前

林清晚沒有反對。他們並肩走出了冷宮外的窄巷,朝著宮門方向走。路上的風還是冷,但她被握住的那隻手一直是暖的,暖得像是從一個人心裡遞出來的溫度。

“她跟我說了。”林清晚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母親叫沈令儀,是沈懷瑾的養女。她還說,真正能證明太子偽造信件的證據,當年被母親縫在一件衣裳裡,藏在了林家祠堂。她說沈懷瑾手裡的殺手鐧不是那些瓷器,是那件衣裳。”

蕭玦的腳步沒有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沉穩得像要把她的慌亂都壓下去:“那你想怎麼做?”

“我想去林家。”林清晚說,“明日就回。有些事,總得當面問清楚。”

蕭玦偏過頭來看她。晨光已經越過了高牆,落在他們的肩頭,像披了一層淡金色的薄紗。他說:“本王陪你去。”

林清晚轉頭看他,正要搖頭,又聽他說:“不是以宸王的身份,是以你夫君的身份。”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是蕭玦第一次用“夫君”這個詞。他說得極自然,像這件事早就該如此。可就是這份自然,反而讓她的耳根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王爺什麼時候成妾身的夫君了?”

“從你在偏院修那把壺那日起,本王就沒打算讓你再走。”他停下來,轉身面對著她,聲音不輕不重,卻字字落進她心裡,“等你願意了,本王就帶你去上族譜。林家的族譜待你如何,本王不管。宸王府的族譜,以後只有你一個人。”

晨風從宮道盡頭吹過來,帶起她額前幾縷碎髮。林清晚看了他很久,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熱。她活了二十六年,在現代沒被人這樣篤定地選擇過。穿越到古代,成了棄女,成了侍妾,她本來只打算靠手藝討一條命。可眼前這個人,偏偏要給她這麼多。

她沒有哭,只是輕輕回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暖意從掌心漫到心口。

“好。”她說,“明日去林家。不過王爺答應妾身,到了那裡,讓妾身自己來。”

蕭玦看了她一瞬,然後微微頷首。他知道她不是要逞強,而是有些舊傷得自己回去縫合。這是她的戰場,就像沈懷瑾案是蕭玦的戰場一樣。

兩個人走出宮門時,天上最後一片陰雲也被風吹散了。天光亮堂堂地照下來,把整座皇城照得清晰而凜冽。遠處的街市人聲漸起,賣豆腐腦的吆喝聲、早市攤子上的討價還價聲、車馬碾過石板路的轆轆聲,都混成一片煙火氣,把昨夜的肅殺沖淡了不少。

林清晚抬頭,看見王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宮門外。她忽然想起什麼,低聲對蕭玦說:“王爺,妾身想去一個地方。”

“去哪?”

“西坊斜街後巷,林記瓷坊。”她說,“妾身想去找一個人。”

蕭玦沒有多問,只點了點頭。

馬車調轉方向,穿過熱鬧的長街,朝城西駛去。林清晚靠著車壁,看著窗外掠過的屋舍和人群。趙貴妃的話像一顆石頭投進了她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湖,漣漪一圈圈盪開,攪動著那些沉在水底的舊事。明日去林家,是去面對一個她佔據這具身體以來從未真正觸碰過的過往。而西坊斜街後巷的林記瓷坊,是她當日對賈三隨口編出的一個地方。她當時說那裡有家不掛牌的瓷坊,門外有條黃狗。她沒想到,她信口編的那些細節,賈三居然真的信了。也許那地方確實存在,也許這條巷子裡真有那樣一個瓷坊。如果是真的,那冥冥之中就有一條線,正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引去。

“在想什麼?”蕭玦坐在她對面,一直看著她。他的目光裡有種讓人安心的沉穩,像一條始終在那裡、不會突然改道的河。

“在想妾身那天對賈三編的謊話。”林清晚回過神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妾身說西坊斜街後巷有一家林記瓷坊,門外有條黃狗。當時只是情急之下編出來的,沒想到賈三信了。現在想想,也許妾身不是編的,是腦子裡本來就殘留著原主的記憶。原主小時候可能真的去過那個地方。”

“所以你才想去看看。”

“是。如果那裡真的有一家瓷坊,而且真叫林記,那原主的母親就絕對不是普通人。”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也許她留下來的不只是一件衣裳。”

蕭玦沒有再問,只伸手過來,把她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握在自己手心裡。馬車繼續向前,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轆轆聲像一首沒有旋律的舊歌,把兩個人的沉默都裹了進去。

到了西坊斜街,馬車在巷口停下。巷子很窄,車進不去。蕭玦讓車伕在巷外等著,自己陪林清晚走進去。

西坊斜街後巷的深處果然有一條更窄的小巷,巷口堆著幾個破竹簍,靠牆根蜷著一條黃狗。那狗老得不成樣子,皮毛稀疏,見了生人也不叫,只是抬起頭,用兩隻渾濁的眼睛慢慢看了他們一眼,又把頭埋回了前爪上。

林清晚心裡微微一震。她不由自主地朝那黃狗走去,蹲下來,摸了摸它背上稀疏的黃毛。老狗沒躲,反而把頭往她手心裡拱了拱,像是認識她一樣。

“它認得我。”她低聲說。

。息氣的合混後燒燃柴木和土瓷一著帶,來過穿裡子巷從風。狗條那和著看地靜靜是只,話說有沒,後在站玦蕭

。切親得覺讓竟來起聞,息氣的灰木草和土泥溼著合混,味料釉的淡極出飄裡門。草艾的乾風串一著掛邊門,匾牌有沒上楣門。門木小的掩半扇一了現出然果,拐一左往子巷,步來十了走。走深子巷朝,來起站晚清林

。門扇那了開推輕輕,手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