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的門被敲響時,天剛矇矇亮。
“警察同志,早上好。”
開門的是個頭髮花白、身材幹瘦的老頭,嘴裡叼著個烏木菸斗,煙霧在寒冷的空氣中緩慢散開。
警長出示了證件:“我們在追捕兩名逃犯,一男一女,C國籍。有沒有見過?”
老頭眯著眼,像是努力回想,然後茫然地搖頭:“沒有,同志。這裡除了松鼠,什麼都沒有。”
警察不再多話,揮手示意手下搜查。
他們翻得很仔細,床板、櫃子、甚至爐灶後面都查了,但一無所獲。
警長臨走前警告:“看見陌生人,立刻報告。”
“那是自然。”老頭恭敬地點頭,直到警車的尾燈消失在林間小路盡頭。
門關上。
老頭慢悠悠地挪開牆角那張破舊的木椅,椅面下連著一根鐵環。他用力一拉——
地板翻開,露出了下面的密室。
江戰先跳了出來,隨後是明夏。密室裡狹窄、潮溼,充滿了泥土味。
“褚健,”江戰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菸斗用得不錯。”
褚健摘下假牙,又卸下花白的假髮,露出原本年輕的面容。他笑了笑,聲音也從蒼老變回了青年人的清朗:
“老師教過,最好的偽裝不是改變長相,而是改變別人對你的預期。”
明夏皺眉看著這一切:“沒人能解釋一下嗎?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為什麼他不報警?”
江戰從密室裡拎出一個黑色的裝備箱,開啟,裡面是各種膚色材料、膠水和模具。
“褚健,三棲行動組。他在雪都潛伏了四年,身份是聖彼得堡大學的博士生。”江戰一邊檢查工具一邊說,“這間屋子是‘死點’——也就是地圖上不存在的地方。伊萬的警察搜山,只會搜活人,不會搜墳墓。”
明夏恍然大悟,但隨即更加擔憂:“這會不會害了他?”
“不會。”江戰拿起一瓶膚色矽膠,“因為他現在有了新的任務——送我們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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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
雪都市中心,安全域性大樓對面。
江戰站在街角,看著那棟灰色建築。他現在的臉變了——金髮,高鼻樑,濃密的絡腮鬍,看起來像個典型的斯拉夫青年。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冷得像冰。
明夏挽著他的胳膊,低聲說:“長官,我們真的要走進去?”
“不進去,怎麼拿回晶體?”江戰淡淡道,“伊萬被捕,晶體作為證物,此刻一定在安全域性的證物室裡。”
“可我們怎麼進去?”
”。我著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