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倫貝爾，某前線機場。
三架殲-11BS迅速降落，將這架來歷不明的蘇-34團團圍住。
士兵們端著95式突擊步槍，將三人押解到機場辦公樓。
機場站長是個上校，姓李。他看著面前這三個狼狽不堪的人，眉頭擰成了疙瘩。
“說，你們是哪部分的？”李站長敲著桌子，“從E國偷架飛機過來？當我這是兒戲嗎？”
江戰坐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機油和血跡。他抬起頭，看著站長：
“李站長，我是江戰。軍情局，這次代號‘灰狐’。”
“江戰？”李站長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那個三年前在金三角失蹤的江戰？別逗了。就算你是江戰，私自劫持敵國軍機入境，這也是叛國罪！”
“站長，”江戰平靜地說，“你可以核實。但我建議你先別動我。”
“為什麼？”
“因為我臉上的偽裝膠水還沒幹透。”江戰伸出手，用力撕下了額頭上一層薄薄的矽膠皮。
隨著“刺啦”一聲，那張金髮碧眼的俄國人面孔剝落了。
露出了一張稜角分明、屬於C國人的臉。
李站長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大。
他見過這張臉的照片——那是掛在軍情局榮譽牆上的照片，也是被列為“絕密”的檔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飛行夾克、英姿颯爽的女上校大步走了進來。
“江戰！”
女上校看到那張臉，眼眶瞬間紅了，衝上來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個王八蛋，還知道回來啊！”
江戰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那是卸下重擔後的鬆弛：
“唐昕，好久不見。這次的‘伴手禮’有點大，不好帶。”
唐昕上校轉身對李站長敬了個禮，語氣不容置疑：
“李站長，人我帶走了。至於那架蘇-34，麻煩你們拆了研究研究。”
她回頭看了一眼江戰，笑道，“畢竟，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這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窗外，朝陽終於刺破了雲層，灑在那架傷痕累累的蘇-34上。
這場雪都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尾聲：
局長辦公室裡沒有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