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在行動》第7章 挫敗陰謀(2)

作者:春夏拂曉·16天前

江戰伏低身體,將摩托車的風阻降到最小,引擎的咆哮幾乎要震碎耳膜。他死死盯著前方那輛瘋狂搖擺的野馬,眼神冷靜得可怕。在幾次嘗試平行超車都被馬克兇狠地別回車道後,他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瘋狂的譏誚。“想玩命?好,我奉陪到底。”他低聲自語,隨即猛地加油,摩托車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朝著野馬車的車尾,直直地衝了過去!

馬克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驚呼:“天哪!這瘋子想幹什麼?!他不要命了嗎?!”他下意識地猛打方向,想要避開這自殺式的撞擊。然而,江戰的目標根本不是碰撞。就在摩托車即將撞上野馬車尾的瞬間,他手腕猛地一抖,車頭高高揚起,前輪離地,整輛摩托車如同人立而起,藉著慣性,硬生生地從野馬車的引擎蓋上飛躍而過!輪胎擦著車頂劃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驚險萬分地在野馬車前方的路面上重重落下,穩穩地擋在了它的正前方!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野馬車在高速下猛然剎停,巨大的慣性讓車身失控地旋轉了將近三圈,最後伴隨著一聲悶響,側滑著撞在了路邊一棵粗壯的桉樹上,才徹底停了下來。安全氣囊瞬間彈出,馬克被狠狠地頂在座椅上,頭暈目眩,滿臉都是氣囊粉末。

他掙扎著推開變形的車門,踉蹌著爬了出來,只覺得渾身骨骼都在呻吟。抬頭,便看到了那個如同戰神般矗立在摩托車旁的高大身影。江戰雙臂環胸,倚著車身,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線條,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俯視著他。

“混蛋,”江戰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寒風更刺骨,“你這爬行的姿勢,可一點都不優雅。”

馬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徹底被羞辱和憤怒吞噬。他忘記了一切戰術,忘記了自己擅長的是陰謀而非正面格鬥,揮舞著拳頭,發瘋般地向江戰衝去,目標直指那張總是帶著嘲諷的臉!

江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鬆地側身,讓馬克的拳頭擦著耳畔劃過,帶起的拳風甚至沒能吹動他鬢角的髮絲。他嘴角那抹譏誚加深,低聲道:“馬克朋友,蛇會咬人,但絕學不會用拳頭打架。”話音未落,他的反擊已然展開。一記精準如手術刀般的重拳搗在馬克的小腹,打得他瞬間弓成了蝦米,胃酸混合著膽汁湧上喉頭。緊接著,一記兇狠的上勾拳砸在下巴上,打得馬克整個人向後仰倒,幾顆帶血的牙齒伴隨著慘叫飛了出去。江戰沒有停手,一腳精準地踢在馬克的膝蓋關節處,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錯位聲,馬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閃爍的警燈迅速逼近。江戰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馬克,緩緩蹲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冰冷譏誚,低語道:“看來,你接下來的好幾個冬天,都得在澳大利亞的普通監獄裡度過了,你這條骯髒的‘蛇’。那裡的陽光,恐怕不夠溫暖你這顆冰冷的光頭。”

B 市,軍事情報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明淨的玻璃窗,灑在陳局長那張剛毅的臉上。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剛譯電組送來的加急電報,目光在字裡行間緩緩移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欣慰乃至欽佩的笑意。他放下電報,抬頭看向靜靜坐在對面的江戰,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中校,幹得漂亮。澳方情報局局長剛剛發來親筆感謝電,對你的敏銳、果敢,以及最終挫敗‘蛇’的陰謀,給予了極高評價。他們說,你不僅挽救了中澳兩國的關係,更避免了華人社群的一場無妄之災。哦,對了,他們還正式邀請你和明夏中尉,作為榮譽客人,擇期訪問澳大利亞,一切費用由澳方承擔。”

江戰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臉上那抹慣有的、淡淡的譏誚笑意浮現出來:“先生,這個邀請,我欣然接受。至少,可以去監獄裡,探望一下我的老朋友‘蛇’先生,看看他在新環境裡適應得如何。”

陳局長忍不住笑出聲來,搖了搖頭:“你是說他在監獄裡那個強制分配的‘洞穴’?中校,我估計他看見你,怕是比看見獄警還頭疼。”

江戰唇角微勾:“相互的。”

陳局長笑過之後,忽然想起什麼,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對了,你的搭檔明夏中尉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複命?”

江戰還沒回答,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隨即被推開一條縫。明夏裹著一件厚厚的軍大衣,縮著脖子走了進來,鼻尖凍得通紅。她手裡還攥著一團紙巾,剛一進門,就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阿嚏——!報告局長,明夏向您報到。”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甕聲甕氣,“不好意思, ,我病倒了。悉尼的夏天太熱情,誘惑我穿著新買的夏裝就回來了。結果下飛機那天,北京正趕上暴雨降溫,這一冷一熱……唉。”

陳局長忍俊不禁,指了指沙發:“快坐下,別站著。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他轉向江戰,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看來,你的‘不可能任務’,連累戰友遭了殃啊。”

江戰看著明夏那副可憐兮兮又強撐精神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嘴上卻毫不留情地調侃道:“中尉,這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地理知識不過關,忘了南北半球季節相反,還貪戀那幾件夏裝。現在知道厲害了?”

明夏立刻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用紙巾捂著鼻子,含混不清地反駁:“ ,您當時完全可以提醒我一句!分明是存心的!我看您就是想把我排除在下次任務之外,省得我礙手礙腳!”

江戰挑眉,那抹譏誚的笑意加深:“恰恰相反,中尉。我已經習慣了你在每個任務裡給我製造的‘驚喜’和‘麻煩’。”他頓了頓,看著明夏氣鼓鼓的臉,慢悠悠地補充,“不過,說‘每個任務’也不準確。大多數時候,你還是比較……守紀律的。當然,前提是,你在工作時間以外,也能記得別叫我‘ ’。”

明夏吸了吸鼻子,固執地揚起下巴:“等您在非工作時間裡,也記得別叫我‘中尉’的時候,我自然就改口了。”

江戰看著她,眼底那抹笑意終於盪漾開來,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那我該叫你什麼?”

明夏攏了攏大衣,從紙巾後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女兒的狡黠:“我的名字‘明夏’,在軍情局的檔案裡寫得清清楚楚。我希望您能叫它。”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至於我嘛……我倒是一直很喜歡叫你‘終結者’。聽著,挺符合您這總愛挑戰不可能的作風。”

江戰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驅散了連日任務的沉重。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秋日的暖陽,背對著明夏和局長,聲音裡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鬆弛,以及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的自信:“隨你。不過,明夏同志,下次任務,記得帶夠適合所有季節的衣服。另外……”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明夏,最後落在陳局長身上,嘴角那抹標誌性的譏誚弧度重新浮現,卻不再冰冷,而是帶著一種戰友間的默契與溫度。

“……記得,把感冒藥備足。”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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