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餘波未平
第二天一早,天光才矇矇亮,逢春就已經醒了。
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顧廷簫睜開眼,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膀。
“還在想昨天的事?”
“嗯。”逢春的聲音有些悶,“我睡不著。”
“陛下已經插手了,她不敢再亂來。”顧廷簫收緊手臂,試圖安撫她,“這件事,暫時過去了。”
“暫時?”逢春轉過身,看著他,“顧廷簫,你覺得一個積壓了二十年的怨恨,是陛下的一句話就能壓下去的嗎?”
顧廷簫的眉頭擰了起來,“那你想怎麼樣?讓我去給她賠罪?還是讓我那死去的爹從墳裡爬出來,給她磕頭認錯?”他的語氣煩躁,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逢春看著他,“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埋在我們身邊的隱患,只要她那個心結還在,我們就永無寧日。她今天能拿孩子威脅我,明天就能想出更毒的招數。”
“那我就殺了她。”顧廷簫說得輕描淡寫,眼底卻寒光畢現。
“然後呢?”逢春反問,“然後讓整個顧家給她陪葬?讓珏兒和安安背上一個叛臣之子的名聲,一輩子抬不起頭?”
顧廷簫不說話了。
他發現自己所有習慣的、直接了當的法子,在處理這件事上都顯得那麼無力。
逢春見他臉色難看,放軟了語氣,伸手撫平他緊鎖的眉頭,“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們,但這件事,不是戰場。光靠刀劍,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那你說怎麼辦?”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聽你的。”
“我還沒想好。”逢春搖了搖頭,“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坤寧宮裡,氣氛比清暉苑還要冰冷。
皇帝坐在主位,面沉如水,看著底下站著的皇后,“你想了一夜,想清楚了?”
皇后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冷冰冰的,“臣妾思慮不周,行事魯莽,請陛下責罰。”
她認了錯,卻沒有半分悔意。
“魯莽?”皇帝冷笑一聲,“你這是魯莽嗎?你這是在拿國本開玩笑!你把顧廷簫逼急了,對他有什麼好處?對朕,對整個朝廷,又有什麼好處?”
“臣妾只是覺得,他功高震主,又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長此以往,恐成禍患。”皇后依舊用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是不是禍患,朕自有判斷,輪不到你一個後宮婦人來指手畫腳!”皇帝猛地一拍桌案,“你最好給朕記清楚,顧廷簫是朕的刀,是朕用來鎮守邊疆的利刃!朕不希望這把刀,因為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內宅爭鬥,而生了鏽,鈍了刃!”
皇后緊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朕再警告你一次,這是最後一次。”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皇后。再敢插手定遠侯府的事,這坤寧宮,你就別住了。”
說完,他拂袖而去,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大殿裡恢復了死寂。
容嬤嬤戰戰兢兢地上前,“娘娘......”
。怕可得空神眼,空天的方方四四面外著看,邊窗到走,見聽沒是像后皇
。說能不。因原的正真出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