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屈膝,福了一禮,垂下了眼簾,避開了他灼人的視線。
“多謝世子爺厚愛。”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只是......奴婢蒲柳之姿,福薄命淺,恐擔不起這份榮寵。”
空氣,在瞬間凝固。
顧廷簫扶著她肩膀的手,一點點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眼底剛剛升起的些許溫存,瞬間凍結成冰,碎裂成渣。
“你說什麼?”他語氣裡顯然帶著不可置信。
他給了她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典,她竟然拒絕了?
“奴婢......奴婢只想安分守己地伺候世子爺,不敢有非分之想。”逢春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非分之想?”顧廷簫低低地笑了一聲,“好一個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李明月今日來找你,許了你銀子讓你滾出侯府,你便動心了,是嗎?”
逢春的心猛地一沉。他都知道。
她還沒來得及辯解,一股巨力便將她拽了起來。
顧廷簫的臉近在咫尺,那雙赤紅的眼眸裡,壓抑的暴戾如掙脫了枷鎖的野獸,瘋狂地咆哮著。
“你想走?”他捏住她的下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想離開我,去外面找個什麼富商,還是小白臉?”
“我沒有......”
“沒有?”他打斷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本世子是個火坑,你想逃,是不是?”
他的話語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一個名為“顧廷簫”的囚印。
那灼痛的感覺,讓她渾身都痙攣起來。
“逢春,我告訴你。”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你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逢春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瘋狂和佔有慾嚇得渾身發冷,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要是敢動一絲一毫離開的念頭,”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我就是把你的腿打斷,把你做成人彘,也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你聽明白了嗎?”
恐懼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死死纏住,讓她無法呼吸。
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如神祇,卻也瘋狂如惡魔的男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他骨子裡的偏執與毀滅欲。
他見她不答,眼中的血色更濃,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
“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生出這些不該有的心思。”
衣衫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逢春怕了,她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哭著求饒:“不要......世子爺,不要這樣......”
她的反抗,無疑是火上澆油。
顧廷簫將她重重地扔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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