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凱旋
邊境烽火，一紙加急軍報，如驚雷般炸響了京城持續了數年的安逸。
這日，清暉苑裡，逢春正教安安辨認草藥，宮裡的內侍便帶著聖旨，行色匆匆地趕到了侯府。
“敵寇來犯，已連破我三座城池，聖上急召，命侯爺即刻掛帥出征，不得有誤。”內侍尖細的嗓音，劃破了院中的寧靜。
顧廷簫一身常服，接過聖旨，臉上沒有半分波瀾，只沉聲應道：“臣，領旨。”
“爹爹！”珏兒聞訊從演武場跑來，一身汗水，眼中卻燃著興奮的光，“女兒請為先鋒，隨爹爹同去！”
逢春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拉住女兒的手，“胡鬧！那是什麼地方，豈是你能去的！”
“孃親，我學了十幾年的武藝，不是為了在後院裡繡花的。”珏兒掙開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向父親，那眼神里的執拗和渴望，像極了年輕時的顧廷簫。
顧廷簫看著自己這個幾乎是按著他模子刻出來的女兒，沉默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準了。去收拾行裝。”
戰事比想象中更為膠著。
顧廷簫與珏兒離京後，清暉苑便陷入了一種壓抑的安靜裡。逢春每日照常處理著家事，教導安安功課，可夜深人靜時，總會對著輿圖，一看就是大半夜。
“夫人，您已經一個時辰沒動了。”碧雲端著一碗燕窩粥，輕聲勸道，“侯爺和小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最新的戰報說，他們被困在雁門關外，敵人的盾陣堅不可摧，我方的箭矢，根本傷不到分毫。”逢春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指尖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正說著，安安抱著一個木製的機關模型走了進來。他聽到母親的話，好奇地問：“孃親，什麼是盾陣？”
逢春勉強笑了笑，將兒子攬進懷裡，簡單地解釋：“就像一個巨大又堅固的烏龜殼，人躲在裡面，刀槍不入。”
“烏龜殼？”安安歪著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模型，若有所思，“那如果......用很重很重的石頭，從很高很高的地方砸下來呢？再硬的殼，也經不住砸吧？”
孩子一句無心的話，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逢春心中所有的陰霾。
她猛地看向兒子，聲音都有些發顫：“安安，你再說一遍？”
“就像我這個投石器，”安安舉起手裡的模型，獻寶似的說，“利用槓桿，可以把很重的東西，丟到很遠的地方。我們只要造一個很大的投石器，不就能把石頭丟進他們的烏龜殼裡了嗎？”
逢春看著兒子那雙清澈又認真的眼睛，一顆心狂跳不止。
她不是不懂兵法，可關心則亂，她滿心都是對丈夫和女兒的擔憂，竟鑽進了牛角尖。
“安安，”她握住兒子的手，“這個東西，你能畫出圖紙嗎？要最簡單，讓前線的工匠一看就能明白的那種。”
“能！”安安用力地點了點頭，“孩兒早就想過了，所有的結構都可以用圓木和繩索搭建，簡單得很！”
“碧雲！”逢春當機立斷，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清亮，“備筆墨！立刻用侯府最快的信鷹，八百里加急，將圖紙送往雁門關！”
之後的半個月，是漫長又煎熬的等待。
逢春日日守在書房，心神不寧。直到這日，一名風塵僕僕的禁軍校尉，手持明黃令旗，直接闖進了侯府。
“大捷！雁門關大捷！”
。見聽能都子院個整得亮洪音聲，地跪膝單，馬下·翻尉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