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以後你說話我全當放屁!”
陳梔氣極使勁推搡他,周天梁腳旁恰好有塊碎石,不小心踩上腳踝一崴—
“噗通”一聲二人倒下,又壓倒一大片蘆葦蕩。
陳梔很快便掙扎要起來,誰想她上他下,四目相對間,腦海中恍然閃現一牙銀白的月亮。
她驟然僵住,浸了怒火紅通通的眼眸瞪得渾圓,茫然,不解……
周天梁順勢雙臂摟住她腰身,陳梔正恍神,因此輕鬆被摟下去,密不可分貼在一起。
八月的蘆葦,頭頂四下皆是一片濃綠,耳畔遠是蟲鳴,近是二人同樣急促激動的呼吸。
“你能容人說話麼?”周天梁嗓音低而啞,“我剛在外頭撓你手心是啥意思不能想想?”
“意思就是‘回去會跟你解釋’。”
“咱倆真是一點默契都沒有是吧,一點都不像兩口子。”
他眼裡恍然透出幾分諷意。
“…對!可不是不像兩口子?哪家兩口子日子過六七年了孩子都生了親都沒親過?”
“撒開我!”
那瞬間莫名浮現的朦朧場景很快消失,陳梔大腦又被憤怒佔據。
然而周天梁一記下壓,便輕鬆將她腰肢更加壓緊壓實。
“我不會騙你,說了一毛都沒有就是沒有。”周天梁直直看她,一字一句。
“甭管是周家的誰,我都不可能再給他們錢了。”
“……”
*
“我就說還得是我二姨吧!媽,你能不能跟我二姨學著點啊?真是的,有你這樣的媽也是倒了大黴!”
周哲一邊給張盼男端茶倒水一邊給張愛娣翻個大白眼。
張愛娣已經被批評一大通了,再也受不住委屈憋悶,流著眼淚衝出去,哭喊著丟下句:“沒良心的,你們全是沒良心的!”
周光明端著洗好還切好的梨進來,很討好地舉到張盼男跟前,“嘿嘿二姨吃梨~”
“二姨啊,回頭您也幫我跟大哥那說說唄~我託人到縣裡說物件那錢大哥還沒給呢……”
“這要是指著我媽,肯定沒戲!”
周哲附和拍馬屁:“咱二姨最好了!二姨您放心,雖然您沒生兒子,但我倆基本就等於您親生兒子。”
“等您老了,我倆指定給您養老,讓您過得舒舒服服滴!”
”。呢好的姨二們你著記得可,了對就這,事懂多順孝多都子兒我看,錯不“:煙口嘬著笑大河長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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