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飯都不吃了,整個人炸刺燒著了一樣,誰都攔不住說啥都不好使,必須跟著去。
還甩著小膀子揚言:“我今天必須給他們好看!”
“她還有臉跟你鬧了,沒良心的東西,心肝肺都是黑的,發燒…咋不燒死她呢!”
“她就是見不得咱過得好!她就是要你接著當牛做馬!”
周天梁說幾句話穩了穩他,三口後才出門去。
路上只聽周光明和周哲言語態度便知道周長河跟張盼男肯定跟他倆都說好了,全然是幫著周天梁他們說話,一點沒有埋怨擔心他挪戶口的事。
反而是全一邊倒,數落張愛娣。
周光明道:“你說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咋差距這麼大呢,她天天就知道瞎作瞎鬧,把家庭搞得不和諧,一點正經事不幹。”
“二姨給我擱縣裡說了個物件呢!老俊了,比周哲物件俊多了!”
周哲馬上跳腳:“滾一邊子去,哪隻眼睛看見比我物件俊了?嗨呀先不說這個,哥啊,你一會兒就說點軟乎話唄,主要我們道理給她講了,咱爸也發火了都不管用……”
周光明:“她純有病,真的,挪戶口不是好事麼,二姨都說往後嫂子要接著在縣裡幹買賣,那城鎮戶口方便多了。”
“大哥這麼疼咱,嫂子以後厲害了還能不管咱倆?真是的!你說是不是嫂子!”
“可不咋地!”陳梔咧嘴笑得十分真實。
十分真實的在笑他們實在蠢到沒邊了。
腦子白長的,嘴是大漏勺,人才!簡直是倆人才!
周家能養出倆這樣的兒子還怕未來過得好嗎?未來簡直是一片黑黢黢啊!
到周家時隔不遠便見門口圍著人呢,拼著褂子的,拎著煤油燈的,都是離得近的鄰居,窸窣碰頭激烈地討論著。
裡面則是摔這摔那罵罵咧咧又吵嚷哭嚎的聲音。
陳梔一聽好傢伙,看來真是鬧得不輕,給周長河逼得都裝不下老實人了,失了控制高聲罵個不停。
鄰居們也如此說,不過是有各自的理解。
“這老周媳婦可真能作,給老周那麼老實個人都逼急眼了!”
“就是的,還生著病呢這是做啥呀,不就是老大挪個戶口麼?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年輕人都想往城裡去發展,人家老大從小就是個知道感恩的,成家了不也沒耽誤幫襯他們,她至於的麼?”
“要說還是老周出去過,眼界高,明白老大家的出去是好事。”
“得虧老周有個明白事的小姨子,這老些年幫忙管著她姐,有點啥矛盾也幫著調解,要不這家得早叫張愛娣折騰散了!”
“……”
陳梔跟周天梁四目相對,馬上想到一處去。看來張盼男他們沒少私下做工作啊,這風向一邊倒的太明顯了。
前腳才邁進去,一個罐頭瓶子便從屋扔出來,啪嚓摔得粉碎,接著便是張愛娣尖叫:“你裝你媽啊周長河!搞得父慈子孝的你不噁心嗎??當初就屬你打他打得最狠不是嗎?!”
“他胳膊都叫你打折一回你忘了嗎??你還親口罵他垃圾賤種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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