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他們就看到了林頌歌所在的區域。
除了前面的學霸區在老師走後還能保持鎮定，林頌歌所在的那個區域也是有好幾個人都沒被老師的話影響到。
在這些人裡，林頌歌是最顯眼的那個人。
她穿著同款校服，身上卻散發著和學生不一樣的氣息。
那是一種經過歲月的沉澱，經過社會打磨後呈現出來的沉穩。
林頌歌翻著書，按照自己的學習計劃忙碌著。
有人問：“周頌歌，你不緊張嗎？”
林頌歌頭也不抬回答道：“楊老師說過了，這只是一次普通測試，成績不重要。”
問話的學生愣了愣，仔細咀嚼她的話，然後恍然大悟。
是啊，只是一次普通測試，自己是什麼水平，正常表現出來就好了，有什麼好緊張的呢。
陸續有人找回剛開始的狀態，加入複習的隊伍裡。
翌日一早，林頌歌準備好考試的用具，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高三年級的開學大摸底，在今天開始。
林頌歌走進教室，找到對應位置坐下。
時間一到，老師髮捲。
考試開始，教室裡十分安靜。
只有筆尖寫字發出來的沙沙聲和老師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四十多名學生埋頭書寫，教室內的氛圍緊繃。
林頌歌拿到卷子後，習慣性地把題目粗略的過一遍。
然後，現實狠狠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記憶時斷時續，背誦的那些文字變得模糊。
一眼掃過去，卷子上大部分題目她很多都記不起來了。
林頌歌有點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答題了。
腦萎縮這個病症無時無刻不在影響她。
林頌歌握卷子的手緊了緊。
思維的凝滯和記憶的斷片，時不時跳出來。
還有那莫名其妙湧出來的煩躁情緒和負面情緒，也在影響她的發揮。
試卷本身並不能困住她，困住她的是腦萎縮帶來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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