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坐下來，翻開習題冊，找到今天早上覆習的相關單元，低頭開始做題。
思維還是會凝滯、會卡帶，腦子還是會迷糊。
沒關係。
她能利用情緒勾出相關的記憶，只要她的視線看見相關的文字，記憶如書籍一樣從前往後一頁一頁翻動。
她好像隔著時間、隔著空間，再次看見自己背誦課文的畫面，也藉此看到了課文的全貌。
林頌歌停下來的筆桿動了，她再次感受到宛如開卷考試一樣的輕鬆感。
隨著題目一道道寫出來，林頌歌已確認，自己徹徹底底將早上覆習的內容記住了。
她內心歡呼雀躍，為這種進步顫慄。
又是一週過去了，班級裡搞了一次隨堂測試。
林頌歌拿到卷子後，那種茫然的感覺盡數褪去。
複習過的知識牢牢刻在腦海裡，她只需要調動記憶就能將它們完美復刻下來。
這種狀態不是理解並運用知識，是單純的復刻。
這對林頌歌來說不是理想狀態，可她比之前的時候，好太多了。
沒關係的，她有足夠的時間用來學習，她會一點點將學到的知識吃透的。
教室裡，
班主任坐在講臺上當監考老師，眾人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奮筆疾書。
班主任目光落在林頌歌身上，看到她停頓的時間變少，看到她書寫變得流暢。
只這一瞬間，楊老師就體會到什麼叫孺子可教，什麼叫成就感。
下課鈴打響，沒有人出去上廁所或者喝水。
教室內這四十多個人，經過一個星期的努力，都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進步，進步了多少。
教室最後排，林頌歌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卷子上，下課鈴聲已經被她無視了。
刷刷刷，筆尖在紙張上不停頓的書寫。
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她以前的每場考試一樣順暢。
她享受這種感覺。
課間休息結束，上課鈴響了，新一節課開始。
班主任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出聲，打斷了所有人的答題動作。
“好了，時間到了，停止答題。”
班主任的話落下，教室內沒寫完卷子的人放下筆，寫完卷子的人停止檢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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