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凝罡訣》第一層也已經修煉完成。
冰髓寒玉膏化入經脈後，經脈內壁多了一層薄而柔韌的冰藍色護膜，真元在其中流轉時，冷熱交替，痠麻脹痛反覆來襲。
趙乾咬牙忍了六年，直到第一層圓滿時，經脈已經在無數次的壓縮淬鍊中適應了這種強度的衝擊。
真元密度比修煉前提升了將近三成，這是極為恐怖的數字。
要知道這還只是第一層，等到第二層修煉完成，真元強度就能摸到金丹初期的門檻。
不過第二層需要玄元純陽露，他已經在天陽城買到了，隨時可以開始。
第三層需要的凝元赤精砂也已經在永珍坊得手。
三種靈物全部備齊，只等時間。
煉化靈焰的秘法他也一直在參悟。
那份秘法是永珍坊那個紫袍女子沒有給他的部分之外最關鍵的缺失環節。
但趙乾自有辦法。宗門藏經閣裡收錄了幾門煉化低階靈焰的通用秘法，品階不高，但原理相通。
他借來之後反覆研讀，又結合藏經閣典籍中對赤霄青蓮焰的記載，反推出了一套簡陋的煉化路徑。
當然，這套路徑遠遠比不上配套秘法，但至少讓他在真正動手之前就對煉化過程有了一個大致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趙乾將這些原理與自己的《青帝長生訣》和《淬神訣》相互印證，發現煉化靈焰的本質其實是用神識包裹、以法力為橋、將靈焰納入經脈之中重新淬鍊。
知道了本質，到時候哪怕沒有秘法，他也能琢磨出適合自己的方式。
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趙乾最後一次檢視天元果樹時，發現樹幹上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他先是一驚，隨後用神識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發現那是樹幹即將增粗、老皮脫落的自然現象。
他鬆了一口氣，在裂紋處塗了一層薄薄的癒合靈膏，又用草木丹韻滋養了小半個時辰。
做完這些，他從福地空間裡出來，站在藥園中央環顧四周。
這時他突然接到了那女修的傳訊。
傳訊內容十分簡單，只有一句話：“時間到了。永珍坊。”
趙乾握著玉符的手沒有動。
他當然知道這個聲音是誰。整整十年，這聲音一直封存在他的識海里。
紫袍女子。赤霄青蓮焰。
他站在藥園的石臺旁，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天空澄澈，萬里無雲，是個好天氣。他低頭將玉符放回儲物袋，開始有條不紊地做出安排。
他先去找了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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