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被扒後,我成了京市團寵》第103章 合作(1)

作者:不蕪園·6小時前

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放,指尖點了點其中一行:“如果不是走正常途徑出境,那就是偷渡。但這事兒……”他眉頭擰得更緊,“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得有渠道,得有人脈,得知道哪條蛇路能走、哪條不能走。劉成棟那種人,在劉家都排不上號,他哪來這種門路?”

梁奕的目光落在那份出入境記錄上,眸色沉了沉。

“除非,”他緩緩開口,聲音像從齒縫裡磨出來的,“有人幫他。”

陸簡行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目前為止,唯一確定的就是劉成棟是在去了粵省找黃梅珍以後才消失不見的,粵省沿海,這一帶的海域上常年有快艇往來於大陸和東南亞之間。蛇頭的船夜裡出海,天亮之前就能靠岸,不需要護照,不需要簽證,只需要錢和人脈。

如果劉成棟真的走了這條路,能幫他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蛇頭,是和他合作多年的、掌握了這條跨境偷渡通道的人。

而幫他出境的那個人,或者說那個勢力,才是他們真正要找的幕後推手。劉家兄弟不過是兩枚棄子,現在其中一枚可能已經被人送出了棋盤,連帶著所有可能指向真兇的線索,一起消失在了國境線外。

不,他們不能就這麼放棄。他們之前也以為所有的線索會隨著劉成棟的失蹤陷入僵局,但是這個時候明通出現了,只要他們追著往下查,一定能有更多的線索。

“我回去再和經偵跟進明通,那些進出的資金總有個說法。”梁奕突然站起身,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

晚上,莊書予約在“松鶴”吃飯。

那是家京市CBD的一家中式私房菜館,獨棟沒有招牌,只接待熟客。莊書沛先到,在門口抽菸,看見言司闕的車開了過來,把煙掐了,笑著迎上去:“言總,好久不見,越發氣派了。”

言司闕下車,扣上西裝釦子,瞥了他一眼:“少來。上次在高爾夫球場,是誰輸了我三杆,賴著不肯付賬?”

“那能叫賴嗎?”莊書沛扶了扶眼鏡,兩人並肩往裡走,“那叫戰略性資金週轉。”

包廂裡,莊書予已經坐著了。他比言司闕大五歲,穿著件深灰色的羊絨衫,沒打領帶,整個人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鬆弛。看見言司闕進來,他站起身,伸出手:“言總,好久不見。”

“莊總。”言司闕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別來無恙。”

三人落座。菜是莊書予提前點好的,配一壺溫好的花雕。莊書沛負責倒酒,氣氛熱絡得像一場尋常的家宴,彷彿今天真的只是三個舊友敘舊。

酒過三巡,莊書予才放下筷子,用毛巾擦了擦嘴角,切入正題。

“今天約你,是為了聊聊城西那塊地。”他語氣平和,沒有商場上常見的咄咄逼人,反而帶著一種兄長式的坦誠,“兆豐之前也投了標,最後沒中,我心服口服。”

言司闕端著酒杯,指腹在杯壁上輕輕摩挲,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寰御的方案我研究過,綜合層面我們兆豐確實有差距。但城西那塊地的體量,寰御一家吃不下,總要有人搭把手。”莊書予今年三十,眉宇間比莊書沛多了幾分沉穩,少了幾分鋒利。

他在兆豐置業總經理的位置上坐了快三年,從莊家老爺子手裡接過這家老牌地產公司的時候,京市的地產圈正在經歷從黃金時代到白銀時代的轉折。他扛住了,沒有讓兆豐的排名掉出三天下。

莊書予繼續說道,目光坦然,“從基建到產業匯入,從住宅開發到配套商業,就算寰御胃口再好,全盤吃下去,也難免消化不良。我的意思是——”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兆豐不求平分,也不碰核心產業區。外圍的配套住宅、商業綜合體,或者物流倉儲這塊,如果有機會,能不能讓兆豐參與一部分?我們出資金、出團隊,寰御主導,兆豐配合,利潤按實際投入分配。”

莊書沛在旁邊一直沒有插話。他和言司闕是高中同窗,莊書予和言司闕不熟,他和言司闕熟。商業上的事,大哥比他懂,言司闕比他精,他只需要坐在那裡,在氣氛太過凝滯的時候遞一杯酒、轉一下桌上的菜盤就夠了。

包廂裡安靜了片刻。

言司闕垂下眼,看著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淺淺的痕。莊書予的提議,從商業邏輯上講,挑不出毛病。兆豐在地產開發上的功底紮實,莊家在京市的人脈也不弱,合作對寰御而言,不是壞事。

他的視線在莊書予臉上停了一下,“城西的盤子,寰御確實需要合作伙伴。住宅板塊可以合作,產業板塊不行。”他沒有繞彎子,把寰御的底線直接擺在了桌面上,不是談判技巧,是雙方實力對比下的必然結果。

莊書予聽懂了這句話,也聽懂了這個條件裡留出來的縫隙。住宅板塊可以合作,意味著兆豐可以參與城西專案的住宅開發部分,那是兆豐的強項,也是寰御不太擅長的領域。產業板塊不行,意味著城西專案中關於數字經濟產業園、科技創新中心、軍民融合技術落地的部分,寰御不打算讓任何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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