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搞工業,打的列強叫爸爸》第8章 王陪兒出山(2)

作者:水斷石·17小時前

王聰兒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又是無奈,又是悲涼。

齊林生前總說,白蓮教起事,缺的不是兵,不是將,是帥。一個能統攬全域性、既能打仗又能治民的帥才。他本想自己來做這個帥,但還沒來得及,就被朝廷殺了。

姚之富和其它的那些弟子們,顯然都不是這塊料,這副擔子,只能落在她肩上了。

“之富,”王聰兒走到供桌前,捻起三炷香,在長明燈上點燃,恭恭敬敬地插進香爐,“你去把各堂口的頭領都叫進來。”

姚之富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顫:“師叔,您答應了?”

王聰兒沒有回答,只是跪回蒲團上,仰頭望著觀音菩薩那張悲憫的臉。

觀音低垂著眼簾,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像一個洞悉一切卻保持沉默的旁觀者。

殿門被推開,十幾個漢子魚貫而入,在姚之富身後跪了一地。他們都是齊林生前的親信,白蓮教在鄂西北各堂口的頭領,有的是種地的農民,有的是販私鹽的商販,有的是走江湖的賣藝人,還有從清軍逃出來的綠營兵。

這些人高矮胖瘦、老少俊醜各不相同,但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出奇地一致——悲憤、期待,還有壓抑已久的殺意。

“師叔,”為首的一個人磕了個頭,聲音粗獷洪亮,“兄弟們等這一天,等了兩個月了。您一句話,我們立馬就去砍了襄陽知府那個狗官的腦袋,替齊大哥報仇!”

“對!替齊大哥報仇!”,眾人齊聲附和,聲音在佛殿裡嗡嗡迴盪。

王聰兒緩緩轉過身來,面對這些人,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她雖然穿著僧袍、剃了頭髮,但此刻站在燭光裡,通身的氣派哪裡像個出家的尼姑?那眼神、那氣勢,分明是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女元帥。

“報仇的事不急。”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殿內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齊大哥是怎麼死的?是因為有人告密。說明咱們還不齊心,告密的人是誰,查清楚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看向姚之富。

姚之富臉色鐵青:“師叔,查了兩個月,還沒查到。那人藏得很深,我們拷問了幾個可疑的,都不是。”

“那就接著查。”王聰兒冷冷地說,“不清除內奸,我們就算成了事,也遲早要壞在這些人手裡。這是第一條。”

“第二條。”她豎起兩根手指,“各堂口的人馬,從今天起,不許再私自行動。打家劫舍、強搶民女、濫殺無辜的事,一律不許再做。我們要打的是朝廷、是貪官、是那些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不是普通百姓。誰敢禍害老百姓,我第一個砍他的腦袋。”

殿內安靜了一瞬。

幾個平日裡手腳不太乾淨的頭領臉色微變,但沒人敢吭聲。

“第三條。”王聰兒豎起三根手指,聲音愈發沉凝,“你們回去以後,各自把手下的人清點一遍,老弱婦孺該安置的安置,能打仗的單獨編隊。人不在多,在精。我要的不是烏合之眾,是能跟清狗硬碰硬的精兵。”

姚之富聽得連連點頭,心中的敬佩更添了幾分。他原本擔心王聰兒只是個深居簡出的女人家,未必能擔得起這副擔子,沒想到她不但答應了,而且一開口就條條是道,比他這個打打殺殺的粗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師叔,”姚之富問,“咱們什麼時候舉旗?”

王聰兒抬起頭,目光穿過殿門,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今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天地之間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著,伸手不見五指。

但她知道,黑夜再長,天總會亮的。

“不急。”她緩緩說道,“你師父就是吃了太急的虧,聯絡還沒周全就被人告了密。這一次,我們要把每一步都走穩了,再動手。”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黃紙,展開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是這“:驚一了吃,看一去過湊富之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