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搞工業,打的列強叫爸爸》第147章 漠北三重鎮(1)

作者:水斷石·17小時前

登保的大帳紮在城北的營區正中,比周圍的營房整整大出一圈。

帳前立著一面已經有些褪色的戰旗,上面繡著一頭黑虎,邊緣的絲線磨得起了毛,但旗杆是新的,漆了紅油,在冬日的日光裡很是醒目。

西林跟著巴里木走進大帳的時候,登保正坐在一張矮桌後面喝茶。老將軍果然如巴里木所說,歲數不小了,鬢邊的發全白了,面頰上的肌肉鬆垮下來,顴骨高高突起,額頭上橫著幾道深紋。但那雙眼睛還很亮,黑白分明,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老鷹似的專注。

他見巴里木進來,放下茶碗站起身來,動作雖然利落,但起身時左手撐了一下桌沿,膝蓋的彎曲略顯遲滯。

巴里木大步上前行了個軍禮,回頭朝西林招了招手:登保將軍,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西林福長安。福康安的侄子,德林的堂哥,剛拔擢為北征軍的總需官。

登保的目光落在西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沒有審視的意味,更像是在辨認一張久遠記憶中的面孔。西林朝他躬身行禮,直起身時跟老將軍對視了一瞬,看見對方眼底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

登保忽然說了一個字,聲音沙啞低沉,你長得像你叔父。福康安年輕時也是你這個眉眼的弧度。

西林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答話,登保已經轉身走到帳中一張巨大的沙盤旁邊,抬手示意他們過去看。

西林跟著走近,低頭望去,發現那張沙盤做得極精細——漠北的山脈、河流、戈壁、草場全用不同顏色的沙土堆出了輪廓,三座城用木製的小旗標著,西林認出了其中兩個是庫倫和烏里雅蘇臺,另一個在更西的方向,標著。

咱們大清在漠北,三座重鎮成犄角之勢。

登保的手指在沙盤上緩緩移動,指到庫倫的位置頓了一下,庫倫,居中,管著蒙古中部的糧道和驛路。往東是呼倫貝爾,往西是科布多

他的手指移向沙盤西側一簇木旗標註的位置,科布多扼守著阿爾泰山口的通道。再往西,古城鎮守著哈密以北的草原入口,是新疆和蒙古之間的門戶。

西林的視線隨著他的指尖在沙盤上游走,腦子裡的地圖輪廓一點一點地成形。三座城像三顆釘子,從東到西排成一道弧線。

登保繼續說下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地名的位置和防線走向都講得清清楚楚:這三座城最初是康熙年間修的,當時防的是準噶爾部、是漠北的游牧騎兵南下劫掠。從準噶爾到喀爾喀,凡北面的大部族想進入漠南,必經這三座城的防區。三鎮互為犄角,一鎮受攻,另兩鎮可出兵夾擊。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看著西林,目光沉了沉:可那是從前了。如今北方草原上的游牧部族,已經被沙俄或吞併、或驅散,剩下的人要麼南遷歸附朝廷,要麼西遷投了哈薩克。三座城的前方——

他的指尖從沙盤最北端的邊緣划過去,在庫倫以北那片空蕩蕩的區域停住了,再也沒有游牧騎兵了。擋在那邊的,是俄羅斯人的哥薩克、火槍隊、還有從西伯利亞一路南下的大軍。

帳裡安靜了片刻。巴里木站在旁邊不出聲,兩隻手叉著腰,目光也落在沙盤上。西林低頭看著那些木旗標註的位置,在腦子裡把登保的話過了一遍。

三重鎮原來防的是游牧民族南下,而現在那些游牧民族要麼被吞了要麼跑了,三重鎮的前線就等於直接捱上了沙俄的拳頭。

現在的佈防情況怎麼樣?西林問。

登保轉過身走到牆邊,取下一張蒙古全圖攤在桌面上,指了指上面的標註:庫倫駐兵八千,科布多四千,古城三千。加上各處的遊動哨騎和驛站守卒,勉強湊足兩萬。可這三個鎮之間的通訊全靠驛馬,快馬急遞從庫倫到科布多也要三天。一旦開戰,彼此之間的呼應根本來不及。

他抬眼看了西林一眼,又補充道:這次北征調來的兩萬兵,要布到科布多和古城方向去。俄軍從恰克圖南下,走的是西路,科布多首當其衝。你管著糧草調運,最要緊的是把歸化城到科布多的糧道保住了。那條道若是斷了,科布多的守軍撐不過二十天。

西林站在沙盤旁邊,把老將軍的話逐字記進了腦子裡。他忽然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比來時沉了許多。那些他從前只在書冊上見過的地名,庫倫、科布多、古城。

如今不只是一排文字了,它們是整條防線上實實在在的節點,每一座城裡都有幾千官兵在等著他的糧草。

登保看著他的神色,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豁達:別怕。我第一次上沙盤看佈防圖的時候,跟你一樣手心冒汗。你坐在這個位置上慢慢就會明白。仗不是一個人打的。你管好你那一攤,後面的仗自然會有人去打。

西林抬起頭,看著老將軍那張被歲月削薄了的臉,拱了拱手:登保將軍,往後糧草調運的事,還請您多指教。

登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客氣話。他轉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端起那碗涼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看著西林道:你叔父當年在金川打仗的時候,軍中糧草也是被截過一回的。他硬是帶著三百人走了七天山路重新打開了一條運糧道。你跟他一個姓,別丟你們老福家的臉。

西林站在那裡,掌心攥緊了腰帶上的刀柄。他想起福康安臨終前那張蒼白的面容,想起三哥在刑部大牢外的巷子裡坐在臺階上說的那些話,想起這些天在烏里雅蘇臺的寒夜裡跟兵丁們擠在一起烤火的滋味。他微微躬身,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晚輩記住了。

登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個兩我借?人的道條那悉有沒有兒那你。遍一線路糧運的多布科到城化歸把快儘得我,軍將:話句一了說木里對頭轉,氣空原草的燥乾口一了吸深深上階臺的口門帳在站林西。黃暖片一得照房營和牆土的城倫庫座整把,來下雲從好正日的外帳,候時的帳大出退木里和林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