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直男天師被男艷鬼釣走啦!》第33章 私奔計劃(2)

作者:星河點燈·12天前

而在某些詩詞的空白處,或者頁首頁尾,則有另一種筆跡的批註、和詩、或簡短的留言。

那字跡灑脫飄逸,卻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工整,是男子的筆跡,但秦昭注意到,其中幾處明顯需要用力勾勒的筆畫,隱約透露出左手書寫的細微特徵——是陳文軒的字跡!

這不是普通的詩詞集。這是沈玉娘與陳文軒的定情詩箋,是他們傳遞情意、互訴衷腸的隱秘信物!

想來,是陳文軒生前珍藏,死後被“陳文軒”發現,因其承載著兄長的“愛情”與“婚約”,而被其以一種扭曲的心態,藏匿在此。

秦昭快速翻閱著。前面的詩詞多是風花雪月,相思寄情。直到翻到後面大約三分之二的部分,詩詞的內容開始出現了變化。

一首沈玉娘抄錄的《長恨歌》旁,陳文軒批註:“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玉娘,若天地不容你我,可願效仿先賢,暫避塵囂,以待來日?”

隔了幾頁,一首沈玉娘寫的《卜算子·詠梅》下,有陳文軒的和詩:“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縱使身陷汙濁,此心皎潔如初。玉娘,近日偶得一奇方……”

再往後,言辭越發隱晦,卻也越發急切。

沈玉娘抄錄《西廂記》中“碧雲天,黃花地”一段,旁有蠅頭小楷:“藥已備妥,花色殷紅如血,名‘彼岸’,據云有暫閉生機、混淆陰陽之奇效。需以心頭血為引,子時服下,可安眠三日,狀若身死。三日後,雷雨交加,墳開棺啟,便是重生之時。”

陳文軒回覆:“心尖之血,關乎性命,萬萬不可!我已尋得替代之物——東海鮫人淚所凝明珠,性極陰寒,可暫封心脈,效同心頭血,而無損根本。藥與珠,皆託‘莫先生’轉交。切記,子時三刻,雷雨至,我便來。”

然後是沈玉娘最後的、字跡略顯顫抖的留言:“文軒,珠與藥已收妥。莫先生言,此花非凡物,需以極致‘情淚’啟用,方可奏效。我……我有些怕。但思及日後長相廝守,天涯海角,亦無所懼。三日後,子時,亂葬崗,不見不散。若……若生變故,記住,南下杭州,西湖畔,斷橋邊,第三株柳樹下,有你我預留之物,可作盤纏,亦可為信。”

之後,再無新箋。

詩箋集的內容,到此戛然而止。

秦昭合上冊子,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指尖冰涼,心也沉了下去。

這詩箋集,如同最直接的證人,清晰地揭示了整個“私奔計劃”的全貌。

計劃:

沈玉娘以陳文軒提供的“龜息丹”,製造假死。“陳文軒”則利用孿生弟弟的身份,在“陰婚合葬”三日後,挖開墳墓,救出沈玉娘。

兩人隨即乘船南下,目的地是杭州,約定在西湖斷橋邊第三株柳樹下,取走預留的盤纏和信物,然後遠走高飛。

“莫先生”是中間人,提供了“彼岸花”和“鮫人淚珠”,並知曉全部計劃。

計劃依賴“彼岸花”的幽冥之力,需以“極致情淚”啟用。沈玉娘留言中透露出的“害怕”,或許就是這“情淚”的來源?

若生變故,沈玉娘或“陳文軒”可自行前往杭州西湖斷橋邊,取用預留之物。

那麼,問題來了——

為何沈玉娘沒上船?

詩箋顯示,計劃是“三日後,子時,亂葬崗,不見不散”。然而,據陳文軒“陳文軒”所述,他按時去開了棺,卻發現沈玉娘“像睡著了一樣,但沒有呼吸心跳,生魂離體”。

這意味著,沈玉娘在計劃的第一步——“假死”——就出了嚴重問題,根本未能“醒來”赴約。

是“龜息丹”或“彼岸花”出了問題?是“鮫人淚珠”未能替代“心頭血”,導致儀式失敗?還是那所謂的“極致情淚”出了問題,反而引發了“彼岸花”不可控的幽冥之力,真的將她的“生魂”牽引走了?

而且,沈玉孃的“身體”後來“不見了”。是“陳文軒”慌亂中處理了?還是被“莫先生”帶走了?抑或……真的發生了“屍身不翼而飛”的靈異事件?

杭州的備用地點,現在還有意義嗎? 如果沈玉娘生魂離體,身體消失,她本人無論生死都不可能再去杭州。但“陳文軒”或許會去?或者,“莫先生”會去?那裡預留的“盤纏和信物”,或許會成為新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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