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了下來,喘了口氣:
“還有一隻流浪貓,那隻貓還小,被你掐著脖子按在牆上,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在我以為你就要掐死它時,你鬆開了手。
然後,不等它掙扎,你手再一次掐緊了。
如此幾次,等你將那隻小貓放下時,它已經奄奄一息了。
我當時就在拐角那裡,彷彿被人死死的按在了那裡,既不能衝過去,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這麼看著,看著你給那隻小貓扔下了一口吃的,然後一臉愉悅的離開了。
我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跟你談談,又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
女人同樣看著孟承澤,孟承澤的臉上有些意外:“哦,原來你看到了呀,怪不得那幾日你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孟承澤說出這話時,語氣很輕鬆,彷彿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我發現,你偷偷往小強的鞋底上紮了圖釘。”
女人苦笑:“圖釘紮在鞋底的前端,他穿鞋時並不會感覺到,可是一旦走得快了或者跑起來,免不了腳會往前頂,就會被釘子扎到。
估計扎到了,他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在路上踩到的吧。
小強比你小了好幾歲,平時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你,我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我帶了兩年的孩子,天生就是個壞種。
我已經不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了,在你想要傷害我的孩子時,我的家就再也容不下你了。
讓我對一個想要傷害我孩子的人掏心掏肺,我做不到。
我是一個母親,我首先要做的,是要保護好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才會那麼堅決的讓你搬走。
反正你也要上高中了,高中有住宿,但是我終究還是心軟了,沒有將這兩件事告訴別人,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
女人說到這裡,病房裡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女人粗重的呼吸聲。
一連說了這麼多的話,這對於女人現在的身體來說,是個沉重的負擔。
“原來是這樣,也是,我那時候畢竟年紀還不大,做事情不夠小心和周密,想不到這也被你看到了。”
過了許久,孟承澤才有些複雜的說道,隨後卻又低沉著聲音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收了聲:“嬸子,我是一直念著你的好的,畢竟我可是一直想要做你的兒子的。
我想,一定是因為你有兒子了,所以才不想要我,那麼,你的兒子要是沒了就好了。”
女人猛得睜大了眼睛,死死瞪著孟承澤,臉都漲紅了,卻發不出聲音。
她這會兒,喘不上氣了。
“只是可惜了,小強真的是命大,大冬天的摔到水裡竟然還能不死,只是後來發燒燒壞了腦子。
誰知道他都傻了,你竟然還不接我回去。”
孟承澤的話裡滿滿的都是遺憾。
。吸呼了止停於終,來上沒氣口一,下之激刺時此,枯燈盡油經已就來本的,彩有沒也再的慢慢卻意恨的裡睛眼,睛眼著大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