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著座無虛席的小攤，得意的勾起唇角，看到楊璟澤烤得滿頭汗水，又有些後悔自己找的人太多了。
所幸楊璟澤的母親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來了個小女孩，小女孩遊刃有餘的幫忙送菜。
林晚晚看著跟楊璟澤有五分相像的小姑娘，有些同情她。
她想到自己這麼大的時候還跟著表哥表姐到處招貓逗狗呢，哪裡會幫家裡分擔。
她看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裙子和大衣，只好轉身離開，明天換身衣服再過來幫忙好了。
打定主意後她也不再逗留，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按著導航去坐地鐵了。
孤兒院的牆上塗滿了各種具有童趣的塗鴉，大門有些生鏽了，門口的保安亭裡坐著個慈善的大爺。
社長跟大爺確認了資訊後，領著清月和幾個社員往院長辦公室走去。
院長是一箇中年女人，她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外套，頭髮利落的紮成一個低馬尾。
看見清月幾人，笑的一臉和藹。
“你們來了？快來這邊坐，孩子們還在睡午覺呢，還有幾分鐘才起床。”
清月幾人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清月環顧四周，院長辦公室陳設簡單，一張掉了漆的辦公桌，幾把塑膠椅子，牆上貼著孩子們的繪畫作品。
她注意到角落裡堆著幾箱未拆封的奶粉，標籤已經有些泛黃。
院長，我們帶了些東西。清月示意身後的王叔把紙箱搬進來，玩具、文具，還有一些繪本。
院長連忙擺手：哎呀，太客氣了，你們人來就行了，還帶這麼多東西。話雖這麼說，眼睛卻在那箱繪本上多停留了幾秒。
都是孩子們用得上的。清月笑了笑，把一張清單遞過去，這裡還有幾家企業的捐贈意向，我寒假期間會跟進。
院長接過清單，看到上面列著的文具品牌和圖書出版社，眼眶微微泛紅。
她在這行幹了十五年，見過太多三分鐘熱度的志願者，像清月這樣提前做足功課的實在少見。
韓清月同學，你……她頓了頓，以前來過孤兒院嗎？
沒有，來之前有一點了解。清月沒有多說，轉而問起孩子們的情況，現在院裡有多少孩子？年齡分佈怎麼樣？
院長收斂情緒，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花名冊。
清月接過來，發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標註，紅色是身體有疾病的，藍色是即將升學的，黃色是剛入院不久的。
一共三十七個孩子，院長嘆了口氣，最小的半歲，最大的十六歲，明年就要去打工了。
清月的手指停在那個十六歲的名字上——周明，標註藍色的筆跡格外用力。
他成績怎麼樣？
年級前十，院長露出驕傲又苦澀的表情，但職高的學費……
清月沒說話，只是把那個名字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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