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未成年人，強行限制人身自由，她一字一頓，再加上這條街上的監控，叔叔，你想去派出所喝茶，還是想去法院喝茶？
男人的臉漲成豬肝色，他沒想到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手段比剛才那個少年還狠。他張了張嘴，想放幾句狠話，卻見清月又往前走了半步。
她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見：我知道你們這種人，出了這門肯定想著報復。但我勸你，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的勺子，放在兩根手指見，彷彿沒用什麼力，勺子就已經變得彎曲，這個攤位是我的，他們是我的員工，你不想也變成這個勺子的話就儘管來吧。
男人看著女孩手上彎曲變形的勺子，又看向楊璟澤，少年正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像淬了冰。
他忽然想起剛才被握住手腕時的力道，那種骨頭快要碎裂的感覺，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走、走走！他招呼著同伴，幾乎是落荒而逃。
清月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才轉過身，把手機塞回口袋——螢幕是黑的，根本什麼都沒錄。
清月姐姐，你騙他的？楊璟汐瞪大眼睛。
兵不厭詐。清月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向那兩個還沒走的女孩，你們沒事吧？
沒、沒事，其中一個女孩搖搖頭，眼眶卻紅了，謝謝你，真的謝謝……
去便利店等我，清月從包裡掏出桂花糕的袋子，我送完東西就過去，順便幫你們叫輛車。
女孩們千恩萬謝地走了。
清月這才看向楊璟澤，少年正雙眼含笑看著她。
幹嘛這麼看著我？你的手沒事吧？她問。
楊璟澤搖搖頭，示意沒事，謝謝你，他此時語氣溫柔，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冷漠。
清月把桂花糕遞給楊璟汐，隨口道：不用謝，話說你怎麼一推就倒啊？你在跆拳道社沒有學到東西嗎？我聽說你進步挺大的啊。
楊璟澤聞言猛地看向清月，心臟也隨之狂跳：“你怎麼知道我加入了跆拳道社，還進步大？”
“論壇啊，你長了一張引人犯罪的臉，覬覦你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我…你長得才好看……”少年低著頭，呻吟細若蚊蠅，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什麼？”
沒什麼，你剛才，他趕緊轉移話題，為什麼要站在我前面？
清月正在給楊璟汐擦嘴角的桂花糕屑，聞言頭也不抬：什麼？
我說，楊璟澤重複道，你為什麼要擋在我前面？我自己能處理。
清月終於抬起頭，看著他固執的眼神，忽然笑了：我知道你能處理。但我在的時候，她頓了頓，你就不用一個人處理了。
楊璟澤怔在原地。
夜市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遠去，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是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東西。
清月姐姐！楊璟汐拽了拽她的袖子，桂花糕好好吃，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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