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嵐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鼻子:“還是我們阿星嘴甜,”她說著給清月遞了塊餅乾:“快嚐嚐,這是糕點師新研究的餅乾,我覺得不錯。”
清月接過,咬了一口。
酥脆的餅乾在齒間碎裂,濃郁的黃油香氣混著一絲檸檬的清新在舌尖化開。
她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讚歎:好吃!嵐姨,這個可以打包嗎?我想帶去學校給晚晚她們嚐嚐。
早就備好了。程嵐笑著從茶几底下拎出一個精緻的紙盒,知道你是個小饞貓,特意讓多做了幾份。
這份是給晚晚的,這份給陳童,還有這份給你那位同桌,叫季詩雅是不是?
“是的,是的,嵐姨你記性真好。”
你呀,程嵐伸手替清月擦掉嘴角的碎屑,語氣溫柔得像在談論什麼稀世珍寶,總是這麼重情重義,什麼都想著朋友。
她揉了揉清月的頭髮,看著她乖巧的吃著餅乾,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嵐姨,顧易笙呢?”
禮物和人都在樓上書房,你去吧,我去給你切點水果,一會兒下來吃。
清月點點頭,在人肩膀上蹭了蹭,才抱著餅乾盒往樓上跑。
程嵐看著人離開,好笑的搖搖頭:“這丫頭。”
樓梯轉角處掛著一幅新換的油畫,她匆匆瞥了一眼,發現是幅星空圖——深藍的夜幕上,一彎新月懸在松枝間,旁邊散落著幾點螢火似的微光。
她腳步微頓。
這畫風有些眼熟,像是顧易笙的手筆。
書房門虛掩著,清月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書桌前緊皺眉頭的人。
她上前幾步,站到了書桌前,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他眉間。
“讓我看看是什麼事難住了我們年級第一啊,”說著湊過去看了一眼電腦——是孤兒院的資料。
“這不是我資助的孤兒院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事兒,這不是因為你要資助周明,我得了解一下啊,不然你被騙了怎麼辦。”
清月聞言眉眼彎彎,她拉過椅子,坐在顧易笙身旁。
“顧易笙,你真好!”
“你才知道啊。”
清月搖搖頭,“現在更好了。”又湊過去看他查到的資料,她當時確實衝動了,還沒有調查清楚就捐了錢。
“你查到了什麼啊,你給我說說吧,看得我眼睛疼。”她揉了揉眼睛。
顧易笙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這個孤兒院確實缺錢,之前也有收到過基金會的捐款和物資,但是那個基金會不正規,到手裡的錢根本沒多少,甚至無法負擔孩子們的醫藥費。
這些年都是靠著出去工作的孩子和社會人員的資助才堅持到了現在,要是沒有遇到你的話,最多能堅持到今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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