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寒士:我在曹營的六十年》第218章 柳城告破,靜待遼東送二袁首級(1)

作者:東門豆豆·15天前

白狼山的硝煙尚未散盡,曹軍的鐵蹄便已踏向烏桓的老巢柳城。

蹋頓陣斬的訊息順著風傳進城中,留守的數千烏桓部眾瞬間失了主心骨。有人收拾細軟往深山裡逃,有人偷偷派人出城請降,原本還算堅固的城防頃刻間分崩離析。張遼率先鋒騎兵趕至城下時,南門早已被歸降的部眾開啟,曹軍幾乎兵不血刃便拿下了這座盤踞北疆十餘年的重鎮。

入城之後,趙阿珩第一時間帶人封存府庫、接管四門,嚴令兵士不得劫掠百姓、滋擾降眾。柳城積攢了多年的糧草、軍械、牛羊馬匹盡數被清點入賬,光是優良戰馬就繳獲了近萬匹,足夠裝備兩個完整的騎兵營。李大壯帶著親兵穿梭在府庫間,看著堆積如山的皮貨、糧食,咂舌不已:“合著蹋頓這些年在邊境搶了這麼多家底,倒是全給咱們攢下了。可惜那倆袁家小子跑得快,不然抓回來正好跟蹋頓的首級湊一對。”

中軍帥帳設在了原烏桓單于府,眾將齊聚一堂,臉上都帶著大勝後的喜色。話題沒繞多久,便落到了逃亡遼東的袁尚、袁熙兄弟身上。

“主公,二袁已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懼!”曹洪率先跨步出列,聲如洪鐘,“公孫康那小子仗著遼東偏遠,素來首鼠兩端。咱們如今士氣正盛,不如乘勝揮師東進,一舉踏平遼東,永絕後患!”

帳下武將大半附和,都覺得白狼山一戰打出了曹軍的威風,遼東彈丸之地,大軍一到必然望風而降,沒必要給二袁留喘息的機會。

就在眾人熱議出兵之時,帳下傳來一陣輕咳。郭嘉扶著案几緩緩起身,他一路隨軍遠征,塞北的苦寒與奔波耗損了他本就虛弱的身子,臉色比在許都時蒼白了不少,可眼底的鋒芒卻半點未減。

“主公,臣以為,遼東不可伐。”他聲音不高,卻讓帳內瞬間安靜下來,“公孫康在遼東經營數代,依仗路途偏遠、天寒地凍,早有割據之心。但他最怕的,不是我們,而是袁氏。袁尚、袁熙兄弟投奔遼東,名為借兵,實為奪權,公孫康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頓了頓,緩了口氣繼續道:“我軍若重兵壓境,公孫康害怕唇亡齒寒,必然會放下猜忌,與二袁聯手死戰。遼東苦寒,路途遙遠,糧草轉運艱難,強攻只會徒增傷亡,拖垮大軍。可若是我們按兵不動,甚至做出班師南歸的姿態,公孫康沒了外敵壓力,必會猜忌二袁鳩佔鵲巢。為了向主公示好、保全自身,他定會主動斬殺二袁,將首級送過來。”

“此乃隔岸觀火之計,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話音落下,帳內眾將面面相覷,有人覺得有理,也有人覺得太過想當然——公孫康若真有歸順之心,又怎會收留二袁?

就在此時,趙阿珩緩步出列,拱手道:“主公,臣附議奉孝先生之計。”

他走到輿圖前,指尖點在遼東與冀州之間的連綿山脈:“其一,我軍遠征已近三月,兵士疲憊,糧草消耗巨大。若再深入遼東千里,補給線拉長數倍,一旦秋末暴雪封路,大軍進退兩難,風險太大。其二,荊州劉表病重,劉備在新野招兵買馬、廣納賢才,早已對許都虎視眈眈。我軍主力久留塞北,南線空虛,恐生變數。”

“至於公孫康,他雖有割據之心,卻無爭霸天下的膽識。二袁在他那裡,就是燙手的山芋。我們不急著打,他反而會主動把‘投名狀’送上門。我們只需留一員偏將鎮守柳城,安撫烏桓降眾,大軍主力緩緩南撤,既給公孫康施壓,也能隨時回防南線。”

兩人一謀一斷,將利弊算得明明白白。曹操撫著鬍鬚沉吟片刻,隨即撫掌大笑:“好!二位所見略同,正合我意。那我們便在柳城休整幾日,靜候公孫康給我們送‘禮物’來。”

軍令傳下,大軍便在柳城駐紮下來。

曹軍一邊清點繳獲、整編歸降的烏桓騎兵,一邊安撫地方百姓,將此前被烏桓擄掠來的漢民分批送回原籍,又給歸降的部落劃分牧場、減免賦稅。原本人心惶惶的柳城,不過旬日便恢復了秩序,街市上漸漸有了往來的商隊。

士兵們也難得得了休整的機會,閒暇時便聚在一起閒聊,話題總繞不開二袁。

“你說那袁家倆小子,從鄴城跑到幽州,又從幽州跑到遼東,跟喪家之犬似的,就差沒鑽去高句麗山裡了。”

“我看公孫康也不傻,留著他倆就是引火燒身。用不了半個月,指定得把首級送過來。”

李大壯蹲在營門口啃著烤羊腿,跟親兵打賭:“我賭二十天之內,首級必到。輸了我請你喝一罈冀州老酒。”

親兵笑著接話:“那我可等著了。不過要是公孫康腦子不好使,真跟二袁聯手了呢?”

“聯手?”李大壯嗤笑一聲,“他敢?蹋頓好幾萬人都沒打過咱們,他遼東那點兵,還不夠咱們先鋒營塞牙縫的。”

可世事總難遂人願。就在全軍上下都等著遼東送來首級時,兩封加急密報,一前一後送入了帥帳。

第一封來自潛伏遼東的細作:公孫康不僅沒有誅殺二袁,反而給他們補充了三千兵馬,又暗中聯絡高句麗、夫餘等周邊部族,整軍備戰,柳城以東的各隘口都增派了守軍,儼然一副聯合抗曹的架勢。

第二封是許都發來的八百里加急,荀彧親筆手書:劉表病危,荊州世家分裂,蔡瑁、張允等人力保劉琮繼位,暗中聯絡曹操;劉備則屯兵新野,頻繁接觸荊州本土士族,近日已有帶兵向襄陽移動的跡象,南線局勢驟然緊張。

帥帳內的喜慶氣氛瞬間消散。曹操捏著兩封密報,指尖微微收緊,目光落在輿圖上遼東與荊州兩處,眉頭緊鎖。

趙阿珩立在階下,心裡也沉了下去。他算準了公孫康的自保之心,卻沒料到二袁竟能說動他聯兵抗曹,更沒料到荊州的變局來得如此之快。

?防回師班刻即,東遼棄放是還?東遼攻強頭轉,線南顧不是

。數變的新了出生又便眼轉,北塞的定平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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