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212章 拿下歙州城(1)

作者:陸起鳳·11天前

我騎在馬上,沒有衝進去,目光越過混戰的人潮,落在城門下那兩個人身上。王寅和高玉依舊沒有動,像兩尊雕像,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場血肉橫飛的廝殺。

我催馬靠近盧俊義,“盧員外,城門下那兩個人,一個是兵部尚書王寅,一個是侍郎高玉,都不是省油的燈。王寅文武雙全,鐵槍使得出神入化,方臘帳下少有人能敵。高玉那把大刀我也聽人說過,能開碑裂石。”

盧俊義的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眉頭擰了一下,“三娘,你的意思是?”

“我建議由呼延將軍對付高玉,”我轉頭看向呼延灼,“呼延將軍的雙鞭出神入化,能輕鬆拿下高玉。至於王寅。。。”我看向林沖,“讓林教頭去對付,王寅雖然厲害,但比林教頭要稍遜一籌,只是此人極有韌性,拿下他要頗費些功夫。”

盧俊義點了點頭,看向呼延灼和林沖,“呼延將軍,林教頭,你們去戰那兩人。”

呼延灼一抖韁繩,雙鞭在手,催馬便往城門方向衝去。雙鞭在晨光中泛著烏沉沉的鐵光,馬蹄踏在地上,揚起兩團塵土,轉瞬間已經衝過了混戰的區域,直奔高玉。

林沖正要催馬,我喊住了他:“林沖!”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目光沉靜,像是在等著我說什麼。

“王寅極難對付,”我看著他的眼睛,“你別輕敵,一定要小心。”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包含了太多東西。他只說了三個字:“我會的。”

然後他撥轉馬頭,銀槍橫在馬背上,催馬衝向城門。

呼延灼已經衝到高玉面前了。高玉揮起長柄大刀迎了上來,刀背上的鐵環嘩啦啦地響著,刀鋒裹著風聲,直奔呼延灼的頭頂劈下。呼延灼雙鞭交叉舉過頭頂,“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大刀砍在雙鞭交叉處,震得高玉的手臂往後一彈。呼延灼的馬沒有停,藉著衝力,左鞭橫抽高玉的腰部,右鞭直砸高玉的肩頭。高玉的刀法確實兇猛,每一刀都帶著開碑裂石的勁道,刀風呼嘯著從呼延灼耳邊掠過,颳得人臉皮生疼。

但呼延灼更穩,他的雙鞭不像高玉的大刀那般大開大合,卻每一鞭都恰到好處地攔截在高玉的刀路上。高玉劈左,他左鞭格擋;高玉削右,他右鞭架住;高玉想變招,呼延灼的鞭已經封住了他的退路。兩人在城門下你來我往,刀鞭相擊的金屬聲連綿不絕,快得連成了一片,像鐵匠鋪裡急敲的錘聲。

另一邊,林沖已經和王寅交上了手。

王寅的鐵槍如一條銀龍,槍尖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刺林沖的面門。林沖沒有躲,銀槍從側面迎了上去,槍桿貼著槍桿,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兩杆槍在交錯的一瞬間火星迸射。王寅的槍法確實精妙,他不僅快,而且準,每一次刺出的角度都刁鑽至極。但林沖的槍比他更快、更沉、更穩。銀槍在林沖手中就像長在他手臂上一樣,刺、挑、掃、崩、點、纏、攔、拿,一連串的招式如行雲流水,把王寅的攻勢一一化解。

王寅的面色終於變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方臘帳下能在他槍下走過三十招的人屈指可數,可眼前這個人,三十招過去,連氣都沒有喘一下。林沖的銀槍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任憑王寅的槍怎麼刺、怎麼挑、怎麼變化,都突破不了那層防線。而且林沖的槍不僅防守密不透風,偶爾的反擊也凌厲至極,每一槍刺出來都讓王寅不得不後退半步。

兩人在馬背上糾纏了四十餘招,王寅的鐵槍漸漸慢了下來。不是他體力不夠,是招數用老了。他會的所有變化、所有殺招、所有刁鑽的角度,都已經使了一遍,林沖全部接住了,而且接得不慌不忙。他打不穿林沖的防守,也壓不住林沖的攻勢。

第五十招,林沖的銀槍忽然加快了。王寅瞳孔猛地一縮,他感覺到了那種變化,就像一條一直盤著的蛇忽然伸直了身子,速度翻了一倍。林沖的槍尖從刁鑽的角度刺過來,王寅側身閃避,鐵槍橫架,堪堪擋住了那一槍。但林沖的第二槍已經跟到了,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一槍比一槍快,一槍比一槍刁鑽。王寅被逼得節節後退,他胯下的戰馬也跟著往後退,馬蹄踩在碎石上,發出凌亂的聲響。

第六十招,林沖虛晃一槍,王寅果然上當了,鐵槍橫推出去格擋,空門大開。林沖的銀槍從槍桿下面鑽了過去,槍尖快如閃電,穿透了王寅的鎧甲,從肋下刺入,又從後背穿出。王寅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雙陰鷙的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張了張,一口血先湧了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前的鎧甲上。

林沖拔槍,王寅的身子晃了兩晃,從馬背上栽了下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他的鐵槍還攥在手裡,槍尖朝上,在晨光中泛著最後的冷光。

幾乎在同一時間,呼延灼的雙鞭也結束了戰鬥。高玉的大刀被呼延灼的右鞭壓住,左鞭從側面橫掃過去,砸在高玉的肋下。骨裂的聲音在刀鞭交鳴聲中格外清晰,高玉悶哼一聲,大刀脫手,身子往馬側歪去。呼延灼催馬跟上,右鞭從上往下砸落,正正砸在高玉的天靈蓋上。高玉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身子一軟,從馬背上滑落下去,臉朝下趴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城門下的兩員主將全都死了。城頭上的方垕臉色煞白,他的手猛地攥緊了垛口,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另一邊,混戰還在繼續。梁山眾頭領越戰越勇,敵軍副將一個個倒下。劉唐一刀砍翻了一名副將,歐鵬從側面補了一刀,鄧飛的鐵鏈纏住了另一名副將的脖子,一拽,那人就從馬上栽了下來。鄒淵、鄒潤叔侄合力殺了一個,孫立和黃信又殺了一個。十六名副將,已經死了十一二個。

但悲劇也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魏定國在混戰中被兩名敵將夾擊,他剛刺翻一個,另一個從側面一刀砍中了他的後頸。魏定國悶哼一聲,從馬上摔了下去,當場斃命。單廷圭離他只有十幾步遠,他扭頭看見魏定國倒下,心神大亂,被面前的一名副將窺得破綻,一槍刺中了他的心口。單廷圭的身子猛地一僵,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槍尖,然後軟軟地栽下馬去。

梁山軍又折了兩名頭領,盧俊義的眼睛紅了。他舉起點鋼槍,聲音如炸雷:“所有人,隨我攻城!”

梁山軍像瘋了一樣湧向城門。林沖和呼延灼殺退了城門邊的殘兵,燕青幾箭射翻了試圖關城門的守軍,吊橋被梁山士兵合力砍斷了繩索,轟然砸在護城河上,濺起一片水花。梁山軍衝過吊橋,撞開了城門,湧進了歙州城。

城內的抵抗並沒有持續太久。主將死了,副將也幾乎死絕,守軍群龍無首,軍心渙散,沒打多久就潰敗了。有人跪地投降,有人丟下兵器就跑,有人從城牆上跳下去逃生。盧俊義上了城樓一槍刺死了正準備倉皇出逃的方垕。

歙州城拿下了,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把受傷的弟兄抬到醫帳裡,把戰死的弟兄抬到城外空地上一排排擺好。

”!葬厚弟兄的傷死他其和弟兄位兩把“:道音聲著啞才,久好了站,的圭廷單和國定魏到找中眾一在義俊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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