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259章 朝堂驚變(1)

作者:陸起鳳·8天前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陳盛就來了肅王府,他帶來四套禁軍的鎧甲,武松、石秀、董平和張清都換上了。

陳盛對林沖道:“林教頭,宮內禁軍有認識你的,為免出岔子,你和林夫人就在王府等候。”

林沖點頭。幾人護著趙樞離開了王府。

汴梁城籠罩在一片沉沉的霧氣裡,像蒙了一層灰白的紗。垂拱殿前的漢白玉臺階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露水,映著尚未熄滅的宮燈光芒,泛著溼漉漉的微光。百官已經在殿外依次列隊等候了,有人低頭看著笏板,有人望著遠處的天際,有人低聲與同僚說著什麼,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動了什麼還未降臨的東西。

空氣裡的寒意滲進衣袍的縫隙裡,從袖口和領口鑽進去,讓人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幾個資歷淺的年輕官員站在那裡搓著手。他們餘光不住地往殿門方向瞟,今日的垂拱殿,和往日不一樣。這種不一樣說不上來在哪裡,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

殿門開了。太監尖細的嗓音拖長了調子:上朝~~

百官魚貫而入。金磚地面光可鑑人,把晨光折射成一片冷冷的白。趙佶坐在龍椅上,今日穿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面容比前幾日清減了幾分,雙目無光,臉上掛著疲憊。他微微垂著眼皮,看著階下依次排列的文武官員,懶洋洋地抬了一下手。

太監正要喊有事啟奏,宿元景已經出列了。他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靴底落在金磚上發出輕輕的聲響。他走到殿中站定,手捧笏板,朗聲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趙佶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宿愛卿請講。

宿元景沒有展開手裡的奏摺,而是先抬起頭來,目光直視龍椅上的那個人。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陛下即位以來,大興土木,揮霍無度,國庫空虛,民力凋敝。且陛下寵信奸佞,疏遠賢臣,朝中正直之士被貶的貶、被逐的逐,曾經蔡京、童貫、高俅等奸人當道,卻無人敢言。

殿中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氣聲。有人驚愕地抬起頭來,有人攥緊了笏板。趙佶的眉頭擰了起來,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卻沒有打斷。

宿元景沒有停,他的聲音更高了幾分:梁山軍替大宋南征北戰,平定遼國、田虎、王慶、方臘,將士死傷無數,立下不世之功。陛下非但不加以撫卹,反倒聽信蔡九的讒言,懷疑宋江、盧俊義有反意,暗中籌劃調動四輔郡官兵,欲在城外圍剿他們。如今流言早已傳遍汴梁,人心浮動,禁軍將士也人人自危。他們都怕,怕今日有功之臣的下場,便是來日他們的結局!

住口!趙佶終於忍不住了,他的手猛地拍在龍椅扶手上,面色漲得通紅,宿元景!你、你今日是要反了不成?!

臣不想反,臣也不敢反!宿元景的聲音依舊平穩,臣今日直言,只為讓陛下看清天下人心。市井百姓如何怨嘆,朝中百官如何憂慮,皇城將士如何寒心。陛下所作所為,早已令萬民失望。

一時間,殿中譁然。

張邦昌第一個出列,聲音尖銳:陛下!宿元景危言聳聽、妖言惑眾!這些流言分明是有心人刻意散播!宋江、盧俊義本就是反賊,證據確鑿,陛下想要除患固國安危,何錯之有?

蔡九也站了出來,面色發白,聲音卻極力穩住:陛下,宿太尉定是受了宋江蠱惑,才說出這般大逆不道之話!宋江潯陽樓題反詩、裝瘋避禍皆是鐵證,此等賊人若不剷除,日後必釀成大禍!

趙佶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他的目光在宿元景和張邦昌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正要開口,又一個人出列了。

戶部尚書李梲。平日話不多,不爭不搶,此刻卻站得筆直。他的聲音不如宿元景高,卻異常篤定:陛下,臣在戶部多年,太尉所言國庫空虛、民力凋敝,句句屬實。陛下這些年修建艮嶽、採辦花石綱,耗費銀兩數以百萬計。江南百姓為運送太湖奇石,累死道旁者不計其數。陛下若心存疑慮,臣這裡備有歷年戶部賬冊,一筆一筆,清晰可查。

御史中丞曹輔跟著出列,一身緋色官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的聲音硬朗:陛下,臣身為御史,本職便是糾察奸邪。今日臣要彈劾張邦昌、蔡九,彈劾朝堂一眾矇蔽聖聽的奸佞!多年來陛下受此輩蠱惑,他們是禍亂大宋的根源!

張邦昌的臉色白了一瞬,隨即又漲紅:曹輔!你這是血口噴人!

此時,殿中已經亂作一團。有人附和,有人反駁,有人低著頭不敢吭聲,有人在竊竊私語。趙佶坐在龍椅上,雙手撐著扶手,面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張了張嘴,正要喊,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沉重而密集,像是上百雙靴子同時落在地面上,連帶著鐵甲的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在殿外的宮道上沉悶地鋪開。

那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在殿門外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殿門。殿外的晨光被一排整齊的身影擋住了,那是幾十名禁軍,鎧甲鮮明,腰佩刀劍,面色冷峻地列成了兩排。那站姿和陣勢讓人望而生畏。

殿前都指揮使陳盛大步走了進來,他一身玄色武官袍。他往殿中一站,目光如電,帶著久經沙場後特有的沉定。

陳盛洪亮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響起:陛下,臣已經下令封閉了宮門。在朝堂之事未有定論之前,宮門緊閉,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今日宮禁安危、社稷安穩,臣唯肅王殿下之命是從。

他深知此刻樞密院印信封存,無中樞文書配符,天下州縣以及四輻郡兵馬無一能夠入京,皇城內外,大局已定。

趙佶的臉色在一瞬間褪成了蒼白色。他猛地站起身來,手指著陳盛:你!你竟敢圍宮?

!遣調王肅聽數盡,重為稷社以臣日今,令號臣聽只軍。險走而鋌趁人止防,宮防佈是只,宮圍曾未臣:穩平音聲,有沒盛陳

。步一開讓側,完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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