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笑了一下,
“不必緊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你是誰?”我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封信,舉在手中。信封上面沒有寫名字。
我愣了一下,“給我的?”
他點點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信送到了,告辭!”
他把信遞給我,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封信,心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念頭,誰會給我寫信?
我見四下無人,拆開了信:
“三娘吾妹親啟:
一別一年有餘,音信杳然。兄今身雖在延安,心一直掛念吾妹。聞你已歸順梁山,且位列頭領,兄心中又是喜又是痛。
喜者,吾妹尚有立身之地,不必如孤魂野鬼般漂泊。
痛者,那梁山雖暫能安身,實則是龍潭虎穴。你身在賊窩,身不由己,昔日閨閣之身,竟淪為山寨之將,兄每念及此,夜不能寐。
李逵血洗扈家莊,父母兄弟盡遭屠戮。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吾妹豈能忘?豈能容?
兄今日在此,已受經略相公帳下,做一武官,手握兵符,糧草充足。雖不敢與梁山正面為敵,但心中復仇之火未滅。
吾妹若念骨肉親情,記恨殺父之仇,可尋良機脫身,潛來延安。
你我兄妹一起,憑此熱血,再尋機會除去李逵這惡賊,重振扈家門楣。
切記:梁山非久留之地。
愚兄 扈成 頓首
丙午年 春日”
原來是扈三孃的哥哥扈成寫來的,原著中祝家莊被破後,祝彪逃往扈家莊。李逵殺紅了眼,一斧頭砍死祝彪,又追殺扈成,扈成見勢不好,逃了。沒想到如今在延安府做了一員武官。
他讓我去找他?這怎麼行?我並不是他妹妹扈三娘。不過沒關係,你們的仇我幫你們報,李逵,我幫你們殺。只可惜那青衫客已經走了,不然讓他帶個話也好。
我把信塞進懷中,去找張婆子。
張婆子已經在路口等了半天了,看見我就埋怨:“三娘,你去哪兒了?把老婆子急死了!”
“沒事,碰見一個熟人,說了幾句話。”我扯了個謊,和她一起往山上走。
回到山上,已是黃昏。張婆子去做飯,我把那封信拿出來又看了一遍,看完引著燭火燒了。
。吧著待府安延在好好人親的一唯個這讓就,興高該應娘三扈,著活還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