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巴掌收手時，幾顆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進角落裡。
老大整個人的身體軟了下去，雙膝跪地，臉上的表情從為難變成了驚恐。
“別跟我耍花招。”
莫恩低頭看著他，聲音冰冷。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就是有天大的後臺，也只能給你收屍了。”
老大吞了口唾沫，唯唯諾諾起來。
“前輩……前輩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們這些人，是地下鍊金圈的。”
莫恩的眉頭動了一下。
地下鍊金圈。
原來老大正是當初諾蘭所說的，地下鍊金圈的人。
“繼續。”
“我們這個圈子，不透過協會走單，所有交易都用現錢結算。”
“最近接了一批活兒，量很大，每半個月送一批新原料進來，加工完就運走。”
“運去哪兒？”
“皇宮北門。”老大的聲音越來越低，
“有人定期從那邊的角門收貨，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直接跟那邊碰面，只做接單的下游跑腿。”
“原料是什麼？”
“礦石。”老大遲疑了一瞬，
“一種蘊藏魔力的礦石，具體是什麼我不認識，但加工的時候會產生大量廢液，我們試過幾種中和的法子都不管用，就……”
他聲音低了下去，沒敢把後半句說完。
“就往溪裡排了。”
老大低著頭，肩膀縮成一團，不敢再接話。
莫恩沉默了片刻，將這幾條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地下鍊金圈的人出現在皇都，專門替人加工礦石，加工完的成品運往皇宮北門。
這條線索，和他之前在協會里查到的東西完全對上了。
他想起自己還是艾伯特的時候，那篇登在《鍊金月刊》上的報告，當時就有人因為這篇報告找過他的麻煩。
“你們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神父？”莫恩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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