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昨天我搶救了一箇中槍的警察,身中兩槍,左右肺葉被擊穿,肋間血管多處破裂。
我們趕到時,其失血量已超過1500cc,出現血胸,血壓降至40,心率降至35,並持續降低,出現失血性休克,意識喪失。
當時我和同事都認為已經失去了搶救的機會……”
伊芙娜點點頭:“你們的判斷是正確的,這種情況除非是上帝降臨,否則必死無疑。”
“可是我們把他救活了。”法魯克道,顯然自己並不是上帝。
伊芙娜聞言,臉色頓時一沉,道:“法魯克,我不希望我的學生撒謊!”
法魯克見導師嚴肅起來,也嚇了一跳,忙道:“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們真的把他救活了,他是巡邏勤務局第35分局的警察,叫湯姆。這是他的病歷資料,您過目。”
伊芙娜接過資料翻了翻,啪一聲拍在桌上,冷笑道:“法魯克,這才畢業幾年,你就學會了偽造病歷,這是我教你的東西嗎?!
還是你想以此博名,嗯?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醫學沒有捷徑!如果今天你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推薦信作廢!”
旁邊加布麗也覺得不可思議,暗暗搖頭,法魯克太愚蠢了,竟敢在導師面前造假,還造的這麼假。
法魯克嚇得快哭出來,本來出於好學來請教導師,哪知道導師卻當成了弄虛作假,眼看要蒙受不白之冤。
忙道:“導師,我讀書時就老實,您是知道的。我就算發了瘋,也不敢在您面前造假,而且是用如此荒誕的案例,實在是確有其事,當時我同事也在,您不信,我馬上叫他來。”說完就要摸手機。
“得了,你們兩個菜鳥串通一氣就能騙我?”伊芙娜撇撇嘴,道:“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法魯克哭喪著臉:“事情真是那樣,我們以為他死定了,這時有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走過來,自稱是教士,說能救他。
然後就將病人抱在懷裡,突然顯示器上各項資料就奇蹟般的回升了,我趕緊抓住機會搶救,然後人就活了,就這樣。”
伊芙娜冷冷一笑:“法魯克,我在醫學院教了你們說笑話嗎?”
“導師……”法魯克只覺世界末日來臨,欲哭無淚。
“出去,推薦信放下。這份病歷先放在我這裡,我會打電話給你們院長核實,但凡有一絲虛假,你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伊芙娜厲聲道。
“哦……”法魯克哭喪著臉把推薦信放下,只想抽自己幾巴掌,幹嘛多此一舉。
咔,門開,一個腦袋鬼頭鬼腦探進來。
“請問加布麗在嗎?咦,正好。這是你要的資料。”李揚旁若無人走進來,把檔案袋遞給加布麗。
加布麗嚇了一跳,知道導師最討厭不請而入,忙擺手示意他出去。
李揚並沒發現氣氛異常嚴肅,硬把檔案袋塞進她懷裡:“拿著,我還忙著呢。走了,不送。”
伊芙娜瞪了他一眼,強忍著怒氣,冷哼了一聲。
法魯克卻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薅著李揚,硬拉過來,興奮地道:“導師,昨天那個教士就是他,不信你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