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讓出我的邊關商道。
二哥將我從顧家族譜的長女之位挪了下來。
三哥勸我延期成婚。
每一次,他們都說只是暫時的。
直到顧明昭提出,要我交出玄甲令,燒燬婚書,自請離開顧家。
玄甲令並非朝廷虎符。
它掌著顧家舊部的糧道與軍屯,是祖父臨終前交給我的信物。
顧明昭拿不到,便永遠進不了顧家真正的核心。
她哭著說自己不要了。
當夜,卻又站在井邊問父親:
“姐姐不肯給,是不是因為你們心裡仍覺得她才是顧家的女兒?”
謝懷川便想出了這場假敗仗。
他們偽造陣亡名冊,把顧家所有女眷關進舊祠,再讓顧明昭以唯一生還者的身份與我談條件。
只要我交出玄甲令、燒燬婚書,她就會“求北狄”放人。
他們知道舊祠藏著守城鴆酒。
謝懷川卻說我一眼便能看出敗報的破綻。
父親也認定,祖母再剛烈,見我沒有飲酒,便會等到天亮。
他們把十三條命,全押在我足夠清醒上。
席間,父親抬頭看了眼漏刻。
“差不多該接人了。”
門外的車已經備好。
軟墊、藥箱、厚毯和熱湯,全都裝了進去。
謝懷川剛要起身,一名親兵踉蹌著撞進來。
“將軍,解藥箱被人動過。”
“裡面不是解藥。”
“是水。”
廳內驟然安靜。
顧明昭攥緊衣袖。
。裡盞酒了進掉,落口袖從,匙鑰銅的蠟紅著沾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