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押進一個小廝。
那小廝跪下便磕頭。
“是明昭小姐吩咐小的換了解藥。”
“她說大小姐性子烈，可能會假裝服毒，逼守衛開門。”
“她還說，若真出了事，天亮再灌解藥也來得及。”
父親隨後趕到。
他手中握著那枚從酒盞裡撈出的銅鑰匙。
“這是你的？”
顧明昭慌忙搖頭。
“不是。”
父親把鑰匙插進藥箱。
鎖開了。
箱子裡擺著十幾只瓷瓶。
瓶中全是清水。
父親眼底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碎了。
他揪住顧明昭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她把聽雪院讓給你。”
“首飾、田莊、商道，你想要什麼，她便給你什麼。”
“你為什麼非要她的命？”
顧明昭被勒得喘不過氣，手指死死抓住父親的手腕。
“我沒有要她的命！”
“把她們關進去的是你們！”
“鎖門的是二哥，不許守衛開門的是大哥，假敗報是謝懷川想的！”
“你們昨夜都在這裡陪我吃宴！”
父親的手僵住了。
顧明昭笑著流淚。
“現在人死了，你們倒想把罪全推給我？”
“沒有你們點頭，我能調得動顧家的守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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