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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法院時，老劉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看熱鬧了。
他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雪碧沒了，先喝這個。”
我接過來：“謝謝劉叔。”
老劉壓低聲音：“那個胖子剛才想從後門走，被攔下來了。”
“趙明遠？”
“嗯，法警請回去了。臉色比我茶葉還黑。”
我進執行局，孫莉坐在角落，面前放著紙杯，水一口沒動。
趙明遠坐另一邊，周建在他旁邊低聲說話。
看見我，趙明遠笑了。
“小林，你媽沒事吧？”
我也笑：“託您的福，她說讓我把雪碧帶回去拖地。”
趙明遠臉一僵。
陳法官讓我坐下：“剛才你收到的簡訊，給我看。”
我把手機遞過去。
她看完，對旁邊法警點頭。
法警出去打電話。
孫莉忽然說：“舊倉確實有賬本。”
趙明遠猛地轉頭：“孫莉！”
孫莉縮了一下，還是繼續：“青禾有兩個倉。新倉給供應商看，舊倉放退貨和賬。趙總說公司賬不能都放電腦裡，怕被凍賬戶，也怕被員工拷走。”
周建說：“陳法官，她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所說內容不能——”
陳法官：“她是不是穩定，由辦案機關判斷。你不用替她診斷。”
我問孫莉：“賬本在哪個位置？”
孫莉看我一眼，很快低頭：“舊倉二樓，凍品庫旁邊有間小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幅招財進寶，後面是暗格。”
阿凱給我發訊息：“我查了，青禾舊倉今晚八點半有輛貨車進出記錄。”
我把手機亮給陳法官。
她看完，問：“你朋友怎麼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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