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明白。”
趙明遠卻笑了：“小林，失望了吧？你想看我倒黴，沒那麼容易。”
我看他：“趙總，你這人挺神奇。欠供應商錢，欠員工工資，欠法院執行款，現在還欠打。”
阿凱在微信裡發：“替我罵一句，欠拖把。”
我把手機扣下。
趙明遠冷笑：“你以為孫莉說幾句，法院找到幾本破賬，就能把我怎麼樣？公司是有限責任，懂嗎？法人隔離，風險隔離。”
他這幾個詞說得挺熟。
像常用。
陳法官看了他一眼：“你對逃避執行的理解很系統。”
趙明遠臉色變了。
周建趕緊打圓場：“趙總不是這個意思。”
陳法官沒理他，對我說：“林先生，你今天可以先回去。那瓶雪碧暫作為證據留存，成交款後續按規定處理。”
我問：“那我4塊2呢？”
書記員說：“如果撤銷拍賣，會退。”
我說：“不，我不是要退。我想問它現在算誰的？”
辦公室又安靜。
書記員小心說：“法律上......比較複雜。”
我嘆氣：“我和雪碧緣分淺。”
孫莉突然喊我：“林舟。”
我看過去。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
趙明遠整個人彈起來：“孫莉，你敢！”
法警按住他肩膀。
孫莉臉白得像紙：“這裡面有一部分電子賬，還有他讓我改你簽名的影片。那天我怕出事，把辦公室監控備份了一段。”
我沒想到。
趙明遠也沒想到。
他眼睛瞪得通紅：“你收了我錢！”
孫莉聲音發抖：“我收的是工資，不是賣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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