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再恨他。
但這不代表,他還能做回我的爸爸。
又過了兩年,村支書給我打來電話。
“星星,你回來一趟吧。”
“你爸病了。”
爸爸得的是胃癌,發現時已經到了晚期。
這些年他常常忘記吃飯,胃疼便吞幾片止痛藥,從沒去醫院檢查。
我走進病房時,他正戴著老花鏡整理一本厚厚的剪報。
上面全是關於我的訊息。
師範大學優秀畢業生、青年教師賽課一等獎、優秀班主任。
有些只是學校公眾號裡一張模糊的合照,他也打印出來,小心地圈住我的名字。
看見我,他慌忙合上本子。
“你來了。”
不過三個字,他卻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看向他頭頂。
那根生命線只剩短短一截,末端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從枕頭下拿出一串鑰匙和銀行卡。
“廠子賣掉以後,錢都在這裡。”
“桂蘭的助學金,我留夠了二十年。剩下的歸你。”
我沒有接。
“我不缺錢。”
“我知道。”
他低下頭。
“你從小就懂事。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
這句話像一根遲來的針,扎進心裡。
小時候,我多希望他能看我一眼。
希望他記得我的生日,參加一次家長會,在我被劉思雨搶走東西時,哪怕只替我說一句話。
可當他終於開始關注我,我已經不需要了。
:問然忽,久許默沉爸爸
”?我過提有沒有,前走臨媽媽你“








